不打算等孤血尽而亡了,打算直接疼死孤?”
奚尧冷笑,手上力道丝毫不减,“太子身强体健,这点小伤小痛怕什么?”
“啊——”萧宁煜又笑起来,“将军现在知道孤身强体健了?”
他故意将那四个字咬得很重,尾音也拖得很长,又让奚尧忆起那好不容易忘掉的、下身快要被撕裂的痛楚与耻辱。
奚尧面色一黑,更为用力地扯着包扎伤口的细纱布,将萧宁煜那处伤口勒得极紧,像昨夜萧宁煜钳制他时那般紧,这才不疾不徐地打了个结。
萧宁煜疼得面容都有些扭曲起来,一直不安分的嘴也总算闭上了,再无心思挑逗奚尧。
“包扎好了,解开。”
经过萧宁煜先前的举动,奚尧再不敢将足伸到人跟前,生怕对方又发什么疯。所以这会儿他只是轻轻动了动,让那足上的金链晃出声响。
不料萧宁煜听着那声响,兴致又起来了,幽幽道:“若是不呢?”
“你这是要反悔?”奚尧面色沉沉地盯着人,不无讥讽地勾了勾唇,“身为大周的太子,竟如此毫无信用可言?”
萧宁煜根本不在乎自己在奚尧心中是何等形象,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
但他心中拿捏着分寸,不再多言地起身下床,翻出一串钥匙抛给奚尧。
奚尧接住钥匙,解开足上的锁链,总算得以舒了口气。
萧宁煜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道:“孤差人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