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官衔。可到底是惹得陛下心中不快,自然这统领一职就不会考虑他了。”
奚尧心里恼他,但是又想继续听下去,“郭自岷将军是因何事惹恼了陛下?”
“这等事只要将军有心去查,自然会知晓。孤是想告诉将军别的事。”萧宁煜觉得自己眼下就跟逗猫一样,捏了个物件让猫上下扑腾地够,倒还有几分趣味。
奚尧不信萧宁煜能有那么好心什么都告诉自己,很谨慎地看着他,“殿下告知奚某可是要何酬劳?若是有,殿下最好先告知奚某,免得届时我付不起,让您今日所为白搭了。”
萧宁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唇角噙着的笑也多了些玩味,“啊,那个么?那个将军方才已经付过了。”
方才?
奚尧想起了萧宁煜落在自己脸上那个稍纵即逝的吻,面色变了变。
“崔家。那事是崔家设的局,将军只需知道这个便可。”萧宁煜赶在奚尧的脸色更差之前把话说了出来。
事实证明,萧宁煜告知的这件事确实很有份量,奚尧完全算不上亏。
若是崔家,这事便说得通。
从一开始就是世家为了让京郊四大营落在自己手中,处心积虑地将郭自岷拉下位,好让崔士贞当上总统领,而奚尧则成为此事中唯一的变数。
谁也没想到崔家费尽心思,最后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