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奚尧的面上添了几分淡淡笑意,“这世上许多事物皆是如此,若不尝怎知其滋味?”
明知奚尧所言是旁的,萧宁煜的目光却落在他面上的笑意上,有片刻失神。
你也是如此么?
只是尝了尝你的滋味,便叫孤如此食髓知味,似是着了道、染了瘾。
萧宁煜的喉结滚了滚,按捺住心中思绪,只道,“将军所言甚是。”
用过饭食,奚尧几人又得回营中,萧宁煜要回宫里,自是不同道。临上马车,萧宁煜又被奚尧给叫住了。
萧宁煜转过身来还有几分惊异,“将军还有何事?”
奚尧接过随从递过来的红木食盒,将食盒递给萧宁煜,“此前不知殿下不喜鱼肉,贸然点了道鳜鱼平白让您饿着。思来想去实在过意不去,这是方才唤人前去找后厨做的一碟点心,殿下拿着回宫的路上吃。”
“你给孤的?”萧宁煜受宠若惊地去接那个食盒,万万没想到还能得奚尧这般照顾,“你什么时候让人去做的?孤竟半点不知。”
奚尧别过脸,吩咐人去做此事时不觉得有什么,此刻被萧宁煜那带着热意的眸光望着,竟生出几分不自在,“只是不想欠殿下。”
萧宁煜这下从奚尧这非要算清楚的性子觉出几分好处来,试探地问了一嘴,“那你下回可还点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