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澹之告假的前一日,萧宁煜来过军营,当时说是为给奚尧还玉。起先奚尧见了萧宁煜便想避开,倒没多注意萧宁煜身边之人。
此刻回想起来,那日与萧宁煜同行之人可不就是周澹之?
若是当前之局是萧宁煜亲手设下,那所图为何不言而喻。
思及此,奚尧怒急攻心,自唇齿间溢出一声骂来,“这个疯子!”
但事情并非会单单止步于此,翌日薛成瑞再度前来便是端的一副要让奚尧直接认罪的架势。
奚尧冷眼看向他,“大人说的话好生莫名,我倒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奚将军还真是冥顽不宁。”薛成瑞笑笑,对外招招手,外头瞬间涌入八九人,将本就不宽敞的室内挤了个满满当当。
奚尧的目光触及这些人手中的刑具,面色沉下来,“大人这是想屈打成招不成?”
“奚将军这话说的。”薛成瑞从袖中掏出来一张白纸,上面赫然是一封认罪书,“只要将军能够将这罪状给认了,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于你。”
“青天白日的,你在做什么大梦?”奚尧嗤笑一声,上前便要撕碎那张认罪书。
身侧站着的几人见状便过来阻拦,奚尧反手便挥拳而出,出拳又快又狠、强劲入肉,不多时便撂倒了最近的三人。
“奚将军,你这是做什么?!”薛成瑞厉声呵斥,同身旁的刑吏使了个眼色,命其从奚尧后方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