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后睨了他一眼,很是不悦地挑眉,“你就没想过奚将军有可能是自愿的?”
贺云亭嘴角一抽,“殿下,这好好的,奚将军怎可能同意此等荒唐之事?”
萧宁煜冷哼一声,不欲再多言,“此事你不必操心,孤心中有数。吩咐你去办的事如何了?”
贺云亭这才终于说起此回来东宫要禀的事,“回殿下,您要的人已经找好了,现将其安顿在了隐蔽处藏身,只待殿下有用之时。至于那一百支盏口铜铳也已寻到藏匿之处,不过暗卫送回来的消息中说,那处的锁用的是精巧难解的珍奇锁,若没有钥匙怕是解不开。”
“珍奇锁?那不是南迦之物么?”萧宁煜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极了的事,“崔相此回行事怎的这般不小心?”
贺云亭瞬间领悟到萧宁煜所言之意,斟酌片刻后道,“听说崔相这几年常去礼佛,连大师都往府上请过好几回了,想是不欲让自己手上沾染血腥冲了佛光,此回的事基本都是交由郑大人去办的。郑大人行事莽撞、性情浮躁,远没有卫大人办事细致。不过如此一来,倒方便了殿下。”
“信佛?”萧宁煜笑出声来,抚掌,“这让孤一下便想到崔相的寿礼该送什么好了。”
不用脑子都能想到萧宁煜口中的寿礼必定不会是什么给崔相真心祝寿的礼物,但贺云亭不敢多问,亦不敢多劝,低了低头应声,“但凭殿下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