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更皎洁、更细腻,在枯草地上莹莹铺开。
灼热缠绵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依次吻过嘴唇、脖颈、锁骨,温热的手掌也由上至下摩挲。
奚尧微微仰颈,呼出一点热气。
……
折腾到天光熹微,二人才回到营帐。
奚尧疲累得只想躺下歇息,萧宁煜却给他看了两样东西,看清是什么的那刻,困意顿时消了大半。
似乎是觉得他的反应实在有趣,萧宁煜直接将国玺往他手里塞,很随意地说:“送你了。”
奚尧闭了闭眼,强忍住不把手里的国玺往萧宁煜身上砸的冲动,讥讽地扯起唇角,“你可真是会先抑后扬。”
明明留好了后手,被他拿枪指着也不说,等到骗得他真情流露地滚了回草地才记得说,真是有够狡诈的。
萧宁煜有点心虚地眨了下眼,轻声辩解:“那不是东西没带在身上吗?说了你也未必会信。”
奚尧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冷冷看他,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样子。
这等情形,萧宁煜自然编不下去了,垂下眼睛来拉奚尧的手,“本来也没想瞒着你,只是……我也想听你说点什么。”
对他的在意、思念、情爱,他统统想听奚尧亲口说。
奚尧没甩开萧宁煜的手,任由他拉着,这是消气的意思。
又去看了遍那禅位诏书,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奚尧皱着眉向萧宁煜确认,“陛下他……”
萧宁煜立即明白过来,挑了下眉,“在你眼中,弑父弑君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也是我做得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