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敲了敲已经被关上了的器械室的门。
门打开,把针管给递了回去。
他只能看到那只白皙细长的手伸出来,手腕上挂着一块明显的淤伤。
将抑制剂递到了他的手心里。
门留了个小缝。
陆衍文没走。
里面安静了好一会。
安静到陆衍文要再开口关心他的情况了,许意池才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没事了,谢谢。”
“不用谢。”陆衍文吞了吞口水,胸腔里的心脏要跳出来。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后颈上的阻隔贴,确保自己的信息素没有散出来。想了想,又小声开口问:“你需要,需要伤药吗?”
“嗯?”
“我刚刚,还顺带买了些伤药。”
“不用了,但你买了,我会连着抑制剂的钱,一起还你,”
许意池顿了顿,又突然转了话头,“是不是你叫来教官的?”
陆衍文愣了一下:“我,抱歉,我不是觉得你……”
“道什么歉啊,”许意池听着是笑了笑,“你这不是好心救我吗。”
“我没那么输不起的心。再说,我是去打架的,也不想多挨揍。”
不知道是什么人,但许意池看到他在那群自诩许意池后援会的支持者队伍里面。
缓了缓呼吸,垂头看着被丢在地上的药盒,抑制剂送的也很及时。
于是许意池决定得还这个人情,说:“你要不要我的联系方式。”
“啊?”陆衍文感觉自己现在,面对着许意池,脑子有些不太管用。神经元电流一股一股地被掐断,不给大脑运转的信号。
许意池:“你不想要吗?”
陆衍文磕巴了一下,急切地说:“想!想要!”
许意池又笑了一声,随即很流利地报了一串号码,接着说:“下次有机会,还你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