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抑制剂出了些问题,是盛泽的药。”
许意池踏出半支腿的步子又转了回来,倚在门边,等着这位打杂的年轻人再说点有用的。
齐川一气全交代了:“车厢内的低温系统损坏了,运输过程中保存得不严密,导致有一整节车厢的抑制剂出了问题。”
里面刚为送走盛泽这尊佛而松口气的老总又一口气没上来。
倒霉成这样,毁约转单赔了点不说,货还出了问题再被抓个正着,这更是要赔得他没法跟上面交代了。
小齐少还说这么清楚,躲都没地躲。
老总看着面无表情的许意池赔笑:“那个,许总……”
许意池冷脸问:“你们给盛泽的货一共装了几节车厢。”
齐川还没意识到自己惹了祸,下意识交代:“大车厢,一共三节。”
得,三分之一都没了,许意池的视线这才落到那位老总身上。
许意池倒是再换了个笑脸:“您看这……”
老总:“许总,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呢。这样,我亲自去看看这批药,估计一下损伤程度,再容我和上头的人再聊聊。您占理,不妨等一等。到时候该赔的,自是照原价一并赔给您。”
话说得还算中听,许意池勾唇笑了笑:“我跟您一起去看看。盛泽也要拿出自家的诚意嘛。”
老总一边在这里赔笑,对着冒冒失失闯进来还拿他没辙的关系户齐川使眼色。
年轻alpha明显没看到,就只是盯着许意池。
这些日子盛泽的名声如雷贯耳,其实许意池的名声也如雷贯耳,毕竟他去招惹许意池一次回家就要被训得狗血淋头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