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见怪不怪,不知道在跟谁解释,说了一句:“他打小就争着要当我哥。就爱这么说。”
“知道了,”陆衍文很上道,接住了许意池莫名其妙的解释,“很令人羡慕的友谊呢。”
陈处未瞪大眼睛:“怎么,怎么回事?我和你的感情,还需要报备吗?许意池,你叫哥哥心寒。”
许意池才发觉自己莫名其妙地解释了一下,欲盖弥彰:“陈少,请你闭嘴。大我俩月都够你显摆上半辈子了。”
陈处未坦然瘫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装模做样:“得得得。见色忘友之人。不必多说。”
当着陆衍文本人的面,这玩笑开得许意池觉得有些尴尬。沉默了一会,才对着一边一直笑眯眯的陆衍文交代了一句:“等下飞机了,直接跟我去霖海集团。早点去碰面,早点给人添上堵,也能早点忙完。”
陆衍文:“好。”
陈处未插上一句,慷慨道:“不需要顾着我。”
“你的行程你自己安排,”许意池说,“谁能锢得了陈少啊。”
s市的夜晚。
这样的夜晚在陆衍文的记忆里也很熟悉了。
被城市的内透灯光映得泛出不正常绚色的天空,这次订的酒店也是靠着s市旁边的海,迈下车的时候从海边就此送来了一阵阵带着湿咸气息的微风。
这样的气息也在和记忆中重叠着。
有一处怎么都重叠不上。
因为只存在于幻想里的那个人,正在活脱脱地站在自己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