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半年多的样子……”
“嗯。”
“我和他闹掰的那天,碰到了一个被打得差点破了相的alpha……”
“嗯。”
“他是你吗?”
“嗯。”
许意池惊奇道:“真的?”
陆衍文:“……”
“哎呀陆教授!无意冒犯无意冒犯。”
陆衍文觉得许意池笑得蛮冒犯的。
但许意池对着自己的时候,眼里从来都不会有陆衍文熟悉的那些贬低、歧视、鄙夷,或者是施舍、可怜、哀叹。
陆衍文并不为自己的过去,或者是这些无法改变的先天条件而自哀。
但也只有许意池看着他的时候,让他不觉得自己该自哀。
慷慨地、坦荡荡地、神采奕奕地。
许意池确实很慷慨。对陆衍文的态度已经彻底从对合作对象的疑虑,转到了朋友般的义气上去。
陆衍文认识许意池不奇怪,认识陈处未不奇怪,认识纪曜声也不奇怪吗?但他若是抱着这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心理,那对自己多殷勤点,就也说得过去,没必要总疑神疑鬼的了。
陆衍文嘴硬:“我没有不承认,我只是一时半会想不太起来。”
许意池再度慷慨地说:“也不是什么值得记的,不值得记就忘记好了。”
“好厉害啊,陆教授。”许意池顿了顿,把这个称呼狠狠咬重音地喊出来。
那句当初调查陆衍文时就打心底冒出来的话,也毫不吝啬地夸了出来。
从被欺凌的小可怜一路走到够格让盛泽挖空心思重金特聘来的技术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