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衍文:“荣幸。”
“我说,”许意池耸耸肩,自觉没什么好说的了,“好吧,”
“我刚刚看你那么说一句,还以为陆教授至少能是个有脾气的。”
“不跟我生气吗?”
陆衍文的声音清晰平缓:“我永远不会跟你生气。”
这下,许意池的章法是彻底被陆衍文给搅碎了。竟是生出了一丝罕见的不知所措。
无奈道:“那走吧。”
这个餐厅,哦不是,咖啡厅——的人流量正在逐渐增多,两人沉默地并排而行,出门找到许意池的黑车。
许意池抢先一步跨进了驾驶座,陆衍文便也默然而顺从地拉开了副驾的门。
车外车流平缓,车内暗流涌动。
“陆衍文,”许意池按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吧?”
陆衍文接话:“有一件。”
“……”许意池按耐着,“你说。”
“明天,”
“明天会有一场以陆良平公司名义操办的小型舞会。我才和陆书游说,我会把小许总带过去。”
许意池的情绪这么一会已是被陆衍文顶得七上八下的了,再开口都忍不住语带愠怒:“这事也能轮到陆教授做主了?”
“我做不了主,”陆衍文声音仍是平稳,“所以今天即使小许总没有在,餐厅,巧遇,我。”陆衍文压着重音说。
“到了晚上,我也会一并与你讲个清楚。并合理地,说服小许总配合我一起去舞会,来诈出陆家的一点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