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所以让陆教授也不免落了俗套,送上红玫瑰了?”
“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不能耽误吃饭,陆衍文又将花抱去了一旁的置物柜,临走前从花束最中央捻起一瓣颜色饱胀的玫瑰花,回来轻放进了许意池的胸前口袋,
“但玫瑰花也不错吧,和意池一样,漂亮、艳丽、夺目——你不喜欢吗?”
“喜欢。”
淡淡的花脂味香水气息从那花瓣处丝丝缕缕地散发开,许意池撑着脑袋,实打实苦恼了一下,“我有没有说过,你再这么惯我的话,我也会离不开你的。”
“嗯?”陆衍文绕过茶几走到对面,思考了一下,才说,“花是提前订的、昨晚就到了门口,早餐是酒店工作人员送来的,我只是端了三分钟的盘子——把这些从门口端到这里来了。”
许意池接话:“还安排了熨好送来的衣服,先一步进浴室是为了简单收拾一下昨晚遗留下的战场,调低了空调温度,窗户开了缝通风,这酒店前两天可没有给我送水果。门边还多放了把伞,今天y市仍会下雨吗?”
陆衍文微笑:“是的,意池,要记得带伞。”
许意池这段话无可辩驳,陆衍文只是困惑地说着:“这些,也不难?”
“这些,起码……”许意池叹气,“不容易。”
对另一个人几乎刻进本能、连自己都无知无觉的体贴,太不容易。
“但这些,为你,我愿意。”陆衍文端起一盘黄澄澄的煎蛋给许意池递过去。
许意池接过来,拿起筷子戳一戳煎蛋,无奈地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