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咽了喉咙,“枕头会回应我的亲吻吗?不会吧,所以就不一样啊,还得你来。”
不会,确实不会,给房东整不会了。
“老恭,小年。”趁恭年脑子没跟上,唐繁的廉耻心被相隔的大洋扑灭,“想你了,好想你啊,也想跟你做,想疯了。”
大少爷嗓音低沉,铺在他耳畔,被吻烙过的身体平日无动于衷,直到言语的火唤醒记忆,搞不清楚是哪里来的焦躁。
国内早上九点,白日天光,恭年却独自在大少爷的房里喁喁私语,比做贼还心虚。
唐繁语音喑哑,悄声说,想让你自己用手指做给我看。
恭年的脸比手机烫,望着屏幕上语音转视频的请求,压根没多考虑。
男孩子在外面要学会拒绝。
最后一丝理智没有辜负他的厚望,成功找着托词脱身:“这是另外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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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唐乐偶尔也会回家住几天,他得陪唐轩辕玩大富翁,爷孙斗了十几年,各自胜负多少局,小本子记得清清楚楚。纸页泛黄,上头的“正”字写了一页又一页。
“笑笑,这局要是爷爷赢,你就搬回来住。”唐轩辕摇着骰子说,“唐繁和老四都不在,就老三还天天闷在屋里练琴,没人跟我唠嗑。”
“爷爷,我不擅长这个。”唐乐端详着彼此手中的游戏钞票,今天运势太差,连续抛了好几个鸡肋的回合,赢面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