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这样你剪它做什么!!”
段时鸣一脸难以置信自己被骂,火气直蹿头顶:“喂大哥,现在是你没有交代清楚好吗?”
楚晏洲见他还敢顶嘴,冷冷道:“你想清楚再说话。”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手愤怒地拍在桌面上。
楚晏洲:“?”还敢发脾气?
段时鸣盯着楚晏洲:“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照顾?既然这盆多肉对你那么重要怎么可以轻易交给其他不熟悉的人去照顾?那你又没有提前说要怎么照顾那我怎么知道要怎么照顾,我照顾了你又说照顾得不好什么都给你说完了,你扣钱吧。”
楚晏洲掌心按着桌沿,微微俯身靠近他:“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说过面对上司时应该有的态度?”
身高差距让俯身压下些许高度,属于上位者alpha的沉冷压迫感覆了过来,温热气息擦过耳畔。
一道温柔的花香气味落了下来,熏得人想睡觉。
段时鸣身体一麻,鼻翼微动抬手捂住耳朵,脚往后错开半步,他表情没有半分退让,语气犟得发紧:“那我说的是事实!又不是我故意的!”
他闻到的味道是香水味?
这alpha那么闷骚用花香味的香水?
“我是领导,我做安排,你只需要执行。”楚晏洲见他还敢往后躲捂耳朵,克制着的火气几乎要被挑衅暴露:“放下你的手,站好!”
怎么会有一个秘书比他家的比格犬还难带,狗不听话时至少可以捏嘴弹鼻,这人呢,上班才两天一身反骨跟他对着干。
上午的特种兵行程他已经算了,现在下午还给他来那么一出。
他的这盆多肉得几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