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将含在喉间的酒缓而用力吞咽殆尽。
。
翌日早晨。
‘叮咚’——
段时鸣以为是早餐,他饿惨了,兴奋小跑上前打开门。
谁知一开门,是季怀川。
“早上好啊小段秘书。”季怀川拎起手中的牛皮礼品袋,温柔注视着段时鸣:“我想不到什么可以感谢你的方式,所以给你带了些便利你的礼物。”
段时鸣:“。”
真服了,楚晏洲说他偷情是该打的,结果他还把人给救了,看见他就觉得自己犯蠢。
话音刚落,就看见季怀川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瞬间被拉近。
段时鸣一个振刀,吓得往后退一步,抬手阻挡,眼露警惕看着季怀川:“……怎、怎么了?”
季怀川被他这幅模样逗乐,眉眼透着温柔:“我没有啊,就是想进去而已。”
段时鸣展臂,用双手握住门框,摇摇头,压低声说:“季先生,这件事就算了,你不用放在心——”
他还没说完,这oga弯下腰就从他臂弯下钻进去了。
段时鸣大手张开瞬间贴门站好:“(ovo)!!!”
生怕有一丁点肢体触碰被碰瓷。
季怀川拎着礼品袋走进房间,他转过身,对上这双浑圆透亮的杏仁眼警惕看着他,这幅模样跟昨天打架的模样简直是巨大的反差。
“我是真的很谢谢你的,小段秘书。”
段时鸣嘴角勉强扯出个笑:“是、是吗?”他有种站立难安的感觉,脚尖往外探,手指了指外头:“要不我去喊晏总过来陪你?”
“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季怀川拿着礼品袋走到客厅,将东西放下,然后坐到沙发上,双腿优雅交叠:“我说了,是来感谢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