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汪汪汪——”库里南抖着两只大耳朵冲他叫了叫。
段时鸣‘嘶’了声,他昨晚跟同事们吃完饭后应风送他回来,然后他就走进小区,再然后……他好像是坐在小区的椅子上吹风?
又然后呢?
【你家密码多少?】
【0416】
段时鸣:“……”他低头捧起库里南的小胖脸:“库里南,是你爸爸把我送回来的吗?”
“汪汪!”
段时鸣又问:“那我应该没做什么吧?”
库里南这次没汪了,小脸很怂,心虚瞅了段时鸣一眼。
比格犬心虚的表情是藏不住的,那脸,那眼神,那耳朵,八百个心眼子都显露在身上了,一副‘你闯祸了我也被连累了然后丢在你这里’的既视感。
段时鸣:“…………”
连库里南都丢到他这里,那他可能得大胆的猜一下。
他想了个最大胆的,被自己吓到,猛地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眼裤子,显然被换了:“woc!清白没了!”
但屁股不痛。
难道说——
库里南抖了抖耳朵。
“死了死了死了……”段时鸣赶紧下床,穿上拖鞋快步走出房间。
他刚拉开门,指尖还扣着门把,脚步猛地一顿,迟疑着往后退了两步。
楚晏洲垂眸盯着他,一步步从门口走进来,眸色深沉没说话。
“……”
气氛略有些尴尬。
段时鸣眼珠子滴溜转了转,脸上挂着心虚,双手合十:“对不起,昨晚我喝醉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老板你别生气。”
楚晏洲停在他跟前:“你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事吗?”
段时鸣乖巧低头:“我干啥都是错的。”说完立刻举手,小脸认真:“干啥我都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