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优异的成年男人挤在这里是很局促的。
在对视的瞬息, 只有呼吸过招,过于暧昧的气息在逼仄空间里腻得莫名其妙。
皆由那个强吻。
都怪强吻。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远, 应该是离开了。
“段时鸣,你真了不起啊。”
“……”
段时鸣紧闭嘴, 哪敢说话,任由被抱着摁在门上不敢动。
他见楚晏洲脸色阴沉,紧紧地盯着自己, 托着大腿根的手臂绷紧, 皮鼓瓣被那两只大手抓得很疼,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皮鼓给掰开拆了。
“我……哎, 我错了。”
段时鸣反手摸着后边的门,试图从楚晏洲怀里下来, 谁知刚动就被掐着皮鼓瓣捞回来。
顷刻间,距离拉近,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指。
“你就知道说对不起,就知道招惹,就知道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就知道把人弄得心神不宁魂不守舍。”
楚晏洲托抱着怀里体温滚烫的人,再次将他压在门板上,沉声逐字道:“你知道负责吗?”
门板被撞得震颤。
段时鸣被吓得眉心一颤,他不敢动了,小幅度举起双手,怯怯看向楚晏洲:“……你先别气,我、我负责。”
羞愧的声音落在怀里。
那双包裹在西裤下的长腿垂落臂弯,跟着无地自容的情绪晃了晃。
晃得某人心都化了。
楚晏洲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裤布料,注视着怀里的beta:“你想怎么负责?”
他见段时鸣脸色没有刚才那么难看,反倒红润许多,但渡过来的体温却还是很滚烫,烧了多久都不知道,这家伙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要不你把我放下来说?”段时鸣试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