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的纱布:“我早上刚跟你说过什么?”
段时鸣听出楚晏洲语气中的不怒自威, 唇角抿出道硬弧线:“不是我要开车的!”
“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开车,谁让你开车的?”
“林章让我开的。”段时鸣觉得嘴里没味道, 伸出手跟楚晏洲拿回糖水。
“他让你开你就开?”楚晏洲将杯子往后拿了拿,眼神里那不是怒, 是沉到骨子里的心疼,和一点克制到极致的后怕:“我陪你进行芯片重校不是为了让你拿命去上班,不会找我吗?没有脾气吗?如果你的保镖不在呢?”
他声音里克制的情绪被停在每句话的反问里, 以至于让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严厉。
段时鸣最不喜欢楚晏洲这种语气:“是林经理说着急处理工厂的事得坐后排,我有让他申请他说事情很着急后补,我就想着好吧,确实是要紧事,我也不知道这么短的路我开着开着就睡了!”
这句回答有些冲,旁边的护士站忍住不往这边看。
“无关事情的优先级,无关路的长短,是你不许开车。”
楚晏洲缓缓蹲下身,与坐着的人平视:“没有任何事情需要你亲自开车,也没有事情需要你去冒险,你自己才是自己的优先级,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小段秘书?”
段时鸣表情倔着,整个人梗得很:“我知道啊。”
“知道为什么还要开?”
“我在工作。”
“我知道你在工作,那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没有人可以喊你去开车,我记得我说过这句话的。”
段时鸣视线别开,没再去看楚晏洲:“我知道。”
楚晏洲知道这家伙倔,现在倔头上来知道错也不会认错,他只能先服软:“以后在公司里还有谁敢让你开车你就说晏总不让你开,如果他非要你开你就打电话下来让我开,我亲自给他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