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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1 / 2)

段时鸣站在马桶前,他弯着腰,脊背因腹部剧烈紧缩弓成紧绷的弧度,手死死扣住马桶盖边缘,脸色白得可怕。

最终把中午吃的都给吐完了。

过了会,他才直起身,抽了两张湿巾擦了擦嘴,额角的汗沿着脸颊滴落,眼尾泛红,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叮’的一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段时鸣将纸巾团了团丢进垃圾篓里,拿出手机就看见楚晏洲发来的消息。

【白嫖党:刚才看你没吃多少,我让厨房给你熬了黑鱼片粥,来办公室吃。】

【白嫖党:药我都分装好放在小盒子里,在你包右侧那一格,等会记得吃。】

他没有回复,将手机放回口袋,走出洗手间。

辛蕾听到动静抬起头,见段时鸣从外头回来,发现他脸色不大好看。

段时鸣拉开椅子刚坐下就被拉住胳膊,往旁看去。

“你又不舒服吗?”

段时鸣笑了笑:“没事,估计是有点消化不良。”他侧过身把柜子上的双肩包拿下来,打开右侧那一格,果然看见了一个橙色的药盒。

辛蕾见这药盒里那么多的药,不由得担忧:“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的身体不是很好呢,有去看医生吗?”

“看了。”段时鸣把里头的药全倒在手心里,仰头一口倒进去,再端起手边的水喝了口把药吞咽下去。

高领毛衣随着仰头的动作不经意露出一截,以及上头星星点点的吻痕。

辛蕾愣了愣。

“我睡会。”段时鸣觉得头有点疼,干脆把外套盖在头顶,趴在桌面上。

午休时间一到,公司全楼强制关灯,定时的智能遮光百叶帘缓缓降下,将日光遮挡在外。

楚晏洲推开虚掩着的秘书办后门,脚步顿住。

窗边漏进来的光落在伏桌熟睡的beta脸上,外套罩着半个脑袋,脸颊泛着绯色,大概是被阳光熏的。

他看见手边放着已经空了的药盒和半杯水,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这家伙乖乖吃了。

方才在办公室里盘算了半天想问的话‘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按时吃药’‘怎么不回复他’‘要不要来办公室躺会’诸如此类的话,在这一刻全堵在喉咙口。

唇角微扬。

“晏总中午好。”

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

楚晏洲扭过头,见保安抱着束鲜花过来:“嗯,中午好,哪来的花?”

保安:“哦,刚才有个送货员说这花还有礼物是送给小段秘书的。”他抬手要推开秘书办的门。

“给我吧。”楚晏洲伸出手:“我拿给他。”

保安一愣,也没多想,点点头就把花跟礼物递给楚晏洲:“那我先下去了。”

楚晏洲:“嗯。”

保安快步离开。

楚晏洲见保安离开后,他拿起花束里的卡片。

【向日葵追着光,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抬头看看月亮。】——季

月亮?

过了会,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撞出哐当一声响,向日葵花瓣被挤压得跌落几瓣。

楚晏洲面无表情收起视线,转过身,却对上突然出现的段时鸣。

“这不是送我的东西吗?”段时鸣走到垃圾桶旁,他弯下腰,将这束硬塞进垃圾桶的花束拿出来。

楚晏洲一把抓住段时鸣的胳膊,怕他碰到垃圾:“都丟进去了,很脏。”

段时鸣甩开他的手,把花束拿出来,见里面也没有卡片,但也大概猜出是谁送的:“这是送我的吧?”

“不是。”

段时鸣抬眸睇向楚晏洲:“我都听见了,就是送我的。”

楚晏洲:“不该收的东西就该丢了。”

段时鸣就抱着不丢。

楚晏洲见他还抱着花束,拧起眉头:“把花丢了。”

“你管得着么。”

总裁办公室门刚推开,就听到‘砰’地一声关门闷响,还有连带着撞到门板上的动静。

花束从怀里脱落跌至两人脚边,向日葵花瓣无辜得被撞落一地。

段时鸣刚感觉后背撞上冰凉门板,腰后就被大手罩住,等他反应过来时,这男人已经欺身压了下来。

微弱的香雪兰alpha信息素落在身上,可怜得想从beta身上博得关注,但都无果,仿佛前几天那场标记就是一场黄粱梦,落得心头空荡荡,只能从其他地方索取。

“这是季怀川送的,为什么要收。”

温热吐息落在面颊,声音里带着发颤的压抑。

段时鸣知道楚晏洲吃醋了,他表现得很淡定:“对,这是季怀川送的,我有自己处理的权利。”

“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楚晏洲低头看着段时鸣。

段时鸣:“我是不喜欢他。”

“那就丢了吧。”楚晏洲轻声哄:“丢了好吗。”

“我自己会处理。”

段时鸣转身要走,身后高大的身躯瞬间覆了上来,双臂撑在他两侧,将他圈在臂弯与门间,阻挡住他离开的步伐。

“这只是一束花而已。”

他无奈道,说完就感觉到楚晏洲的脑袋靠上肩颈,在其他人面前的不苟言笑,在他这突然变得很可怜,这alpha把这份喜欢变得格外可怜。

“时鸣,丢了它好不好?”

就一束花而已,也能患得患失焦虑得这么厉害,好像易感期后楚晏洲就变得很粘人,很会装可怜,就为了博得他的关注,那为什么不再可怜一些呢,把最难受的事说出来。

因为易感期的事甚至被他父亲们狠批了一顿,也没跟他说。

“我把这花丢了你就会开心?”段时鸣在臂弯里转了个身,仰头看向楚晏洲。

两人的距离很近,瞳孔里倒映着对方的模样,低头与仰头的咫尺,几乎是贴着鼻尖在说话。

楚晏洲点头:“我会。”

段时鸣弯下腰,想从他臂弯里出去,谁知被揽住腰身抱了回去:“?”

“去哪。”

段时鸣举了举手中的花束:“把花丢了。”

“嗯。”楚晏洲这才把人放开,看着段时鸣走到垃圾桶前,把花丢了,见他也没有不舍得无所谓的样子,唇角不自觉上扬。

段时鸣侧过头,就看见楚晏洲笑了:“这就高兴了?”

楚晏洲:“嗯。”

“就那么喜欢我?”

楚晏洲看着他走回自己跟前,随着距离靠近,那道毫无遮拦的柑橘青柠又混入呼吸间,他尝过标记的味道,就甘之如饴,也知道那不过是假的,无法标记beta。

但也会幻想。

幻想标记过段时鸣,这人就会是他的了,就不会害怕对方留不下自己的味道,别人就会知道这是他的人,谁都不能觊觎。

可实际上一点风吹草动他还是会破防。

因为性导剂给的标记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标记会消失,气味会消失,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标记过段时鸣,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很喜欢。”

“喜欢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抽信息素血的事?”

楚晏洲喉结几不可查地滚了一下:“你知道了?”

段时鸣看着他:“还被我大爸揍了一拳?”

楚晏洲表情有些微妙。

段时鸣继续说:“什么都隐瞒我,要忍着不舒服给我放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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