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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1 / 2)

“我能啊。”段时鸣重重点头。

二十分钟后——

“yue——”

段时鸣在厕所吐得天荒地老,本来一个上午就没吃什么东西,胃酸都给吐出来了,吐到最后只能抱着马桶干呕。

楚晏洲怕他磕到脑袋,见他已经吐不出来,赶紧把他抱起来,又实在是腾不开手,只能去摁铃呼叫秘书。

“怎么了晏总!”

应风冲进办公室,生怕自己慢了一秒,因为紧急铃一般是不会响的,除非是触及危险的事。

谁知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楚晏洲蹲在沙发前,给段时鸣擦着鼻子。

这样照顾人的动作实在是过于亲昵。

应风迟疑停下脚步:“???”

“你来了。”楚晏洲侧眸看向应风:“他吐得厉害,我实在是腾不开手,你帮我把药箱拿过来。”

应风此时有些难以置信,但他只能听从去做,眼睛都不敢看多两眼。

……不是?

之前晏总跟他说过什么来着?

难道——

“晏总,我放这里了。”

楚晏洲‘嗯’了声,他走到茶几前打开药箱,拿出里面的葡萄糖药剂:“时鸣是我恋人的事,不要外传。”

应风:“?!!”

段时鸣:“?”不是,人家也没问啊。

应风有些精神恍惚,应了声,又看了眼段时鸣,最后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咔哒’一声,楚晏洲轻轻掰开药剂瓶口,将吸管插入瓶身后递到段时鸣唇边:“先喝了,不然怕你难受。”

最近吐得是不是有些频繁了?

段时鸣低头咬上吸管,也没立刻喝,叼着含糊道:“你好端端跟他说做什么?”

“先喝了。”楚晏洲说。

段时鸣只能快速把葡萄糖喝下来,感觉稍微好了些,他松开嘴:“为什么要跟应风说?不是说暂时先不说的吗?”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这几个秘书不会往外说的。”楚晏洲将药瓶丢进垃圾桶里,站起身走去茶水间给他倒温水。

段时鸣想站起来。

楚晏洲看了他一眼。

段时鸣瞪回他:“看我干嘛,你就是觉得他们不会往外说想让他们盯着我呗。”

楚晏洲:“……”这是个凶不得的祖宗:“没有,我让你坐下,不是还不舒服吗。”

“那你为什么要跟应风说?”段时鸣坐回沙发上:“不是说了暂时保密么?”

“因为他喜欢你。”楚晏洲在他跟前慢慢蹲下身,与他平视,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膝盖:“我要防这个,要防哪个,防得我都破防了。”

段时鸣很是诧异:“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a类beta天生就具有不寻常的吸引力,人家喜欢你也不出奇,光是看着你的脸都能入迷。”

段时鸣摸着下巴认真思索:“可你就不是啊。”

楚晏洲:“?”

段时鸣双手撑在身侧,身子往前,低头凑近楚晏洲:“我们头一回见面时你就对我面无表情,你有入迷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楚晏洲摸上他的鼻子:“十万的维修费你说两万我是不是就给你两万了。”

“那我说要分期你不给。”

楚晏洲被他气笑了:“就算是一见钟情,那我也不蠢吧?”

段时鸣愣了愣:“你对我一见钟情啊?”

楚晏洲:“应该也不算,只是气头上来时看看你这张脸就能消气一半。”他听到休息室里传来的餐梯声,他站起身:“什么都吐完了,过来喝点糖水。”

刚说完后背就被人扑了上来。

下意识托住对方的腿弯,稳稳将人接住。

“楚晏洲。”

“嗯?”

“老公。”

楚晏洲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定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没立刻回头,只肩线绷得微紧,耳尖悄悄泛了浅红,半晌才低低 “嗯” 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反正我最喜欢的是楚晏洲。”段时鸣搂住楚晏洲的脖子,将唇贴近他耳畔说:“就给你。”

这句话压得很低,像撒娇,实际上内容说得人心黄黄,让思绪痒意一路钻进心底。

但也是一句话就把这里醋一下,那里醋一下的alpha给哄好了。

楚晏洲嘴角上扬。

此时,

楼下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停在树荫深处,车窗贴了深色膜,像融进树荫里的一块沉默阴影。

“州长。”

“又被拒绝了?”

“嗯。”

日光落在车窗,映得季怀川侧脸线条温和,眼底却压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落寞。

“看来他真的把小段秘书护得很紧,碰都碰不得。”

他手握一州行政权,能决定无数项目、政策、人事,不缺权力,不缺手段,更不缺接近人的理由,新药政策项目、公益合作、行业表彰……随便一个,都能名正言顺地把人叫到面前。

偏偏有只手挡着他。

联盟政府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这个段时鸣,他到底跟楚骆家族有什么关系,得先下手才行啊。

“查到楚晏洲是怎么拿到k2厂系统的吗?”

“没有公开的项目书,应该没有走任何流程,楚骆集团直接给的。”

“听说楚晏洲最近带着段时鸣频繁进入银河医院?查到为什么了吗?”

“查不到。”

“又是查不到。”

季怀川笑了声,他注视着不远处楚氏科技的大楼,像守着一场永远不会回应他的注视:“联盟政府让我尝试靠近段时鸣总不会是希望我平易近人,但他被楚晏洲护得密不透风,还有什么办法呢?”

“联盟政府这些年一直试图与楚骆家族缓和关系,可这么多年始终没有进展。您还是议员的时候,在楚晏洲那一关,就没能拿到楚骆家族任何联络渠道,连一点关系都搭不上。如今联盟把这件事交到您手上,未免…… 太过强人所难了。”

季怀川脸上没什么激烈情绪,依旧是那副温和得体、沉稳内敛的模样,唇角甚至还维持着一点极淡的弧度,看不出怒,也看不出怨。

就像三个月前的某一天开始,他就给段时鸣送花。

每天一束,雷打不动,都没有得到回复。

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将太多感情投注在一个人身上,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也没有多时间给予对方情绪价值,已经被警告过一次的事他也不可能再犯。

可又必须去做这件事,且只能通过非常隐蔽的方式。

没有人能懂他的痛苦。

他痛苦,又怎么可以有人好过。

“下周一全球经济论坛会的邀请函发给楚晏洲了吗?”

行政秘书发动车辆,驶离街道:“已经发了。”

“出席人员名单确定了吗?”季怀川手肘抵在车门上,指尖轻轻抵着唇角,目光安静地落在余光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上:“我要段时鸣出席。”

“对方还没给出名单。”行政秘书打着方向盘驶过环岛:“但我建议还是不要单独给小段秘书发邀请函,您这样做风险太大。”

“我就当作是挖掘人才,欣赏人才,怎么就风险太大了。”

行政秘书:“您忘了前两周国际联盟维和部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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