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人,所以打算当作听不见。
“段时鸣!”
楚晏洲眼底的温度瞬间散尽,在他想说话时手心握着的手朝他轻轻地晃了晃。
这一晃,他倒是冷静了。
“没事,看我的。”段时鸣小声说了句,安抚爱吃醋的老公,他转过身,迎上季怀川:“有什么事吗季州长?”
季怀川扫过两人牵手的动作,眉骨微抬,眸色深暗,贯来优雅从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震动:“时鸣,你又救了我一次。”
“你想要什么,职位、身份、资源,都可以开口,这是我承诺你的,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你救我一次,我保你一生安稳。”
“不用了。”段时鸣果断拒绝。
作为一座城市的州长被这样拒绝,难免落面子。
季怀川唇角弧度僵了些许,他从未被人这样当面拂过面子,语气依旧维持着体面:“你可以不要我的感谢,不收我的好处,但你救了我是事实。”
段时鸣:“我不是为了你才出手的,这是部队向我的申请,我很荣幸完成这次任务,所以我不稀罕你的感谢。对方目标是你,我只觉得你又给人添麻烦了,你这个人很麻烦。”
季怀川表情彻底凝固:“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段时鸣更莫名其妙了:“你这又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语气,难道一直给我送花示爱的人不是你?”
季怀川话语戛然而止。
段时鸣微微抬起与楚晏洲十指紧扣的手,声音平静却清晰:“我有爱人了,还请州长不要再给我送花,免得让人有误会。”
季怀川一贯优雅自持的神情彻底崩裂,只剩下被直白狠狠击穿的僵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