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话。”楚晏洲捏了捏下巴,用纸巾给他擦拭鼻翼。
段时鸣没动,就看着楚晏洲,见他视线垂着,给自己擦个鼻子神情都那么专注:“刚才有像这样那么认真看着我吗?”
“嗯,迷得我目不转睛。”楚晏洲将手中沾满血的纸巾丢进智能垃圾桶里,又抽了两张纸巾,见鼻子里还有血流出:“确定没有不舒服?”
段时鸣:“没有啊,肯定是被你勾引得火气大。”
楚晏洲继续给摁擦着,又用矿泉水沾湿一小块纸巾,卷成约莫耳廓的长度,放在跟左边鼻孔出血位置相反的右耳,再用湿巾擦了好一会鼻子才不出血了,就是鼻头被擦得有些红。
他疼惜得用指腹抚摸了一下,又亲了亲鼻子。
段时鸣没忍住:“阿嚏——”
楚晏洲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表情顿时僵住,随即无奈看着他。
段时鸣无辜一笑,模样乖得不行,立刻抽了两张湿巾给他擦脸:“哎呀不好意思啦老公。”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楚晏洲抱着段时鸣,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见是段父,沉默了会,才接通电话:“段叔叔?”
“时鸣去现场了?”
电话那头传来段父清冷的嗓音,不威自怒。
楚晏洲指尖在手机边缘顿了半秒:“嗯。”
“我记得我提醒过不要让他去现场,他为什么又去了?”
“……唔——”
楚晏洲正想回答,谁知怀里的段时鸣忽然发出不舒服的声音,倏然放下手机:“怎么了宝宝?”
“吵。”
“。”
段时鸣怕他爸为难楚晏洲,把脸埋进他肩颈,装作睡着被吵醒:“……好困,安静点,别吵我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