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洲沉默了两秒,伸手把眼镜摘下来。
“诶诶诶——”段时鸣立刻阻止他摘下眼镜的动作,跨到他身上坐,几乎是连哄带骗道:“你戴眼镜真的好好看啊,看起来充满了学术气息,一看就很知性。”
“做学术的人是不擦边的。”楚晏洲看他眼睛亮亮的模样,那是演都不演了:“要不你教教我?”
“可以啊。”段时鸣很是坦然,他随意扭了几个动作。
可能是因为有几年在部队里的经验,扭的这两下倒是大方,就是看起来像是在做操,不太像擦边。
楚晏洲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反差太大了,那么利落的四肢怎么能有那么软的身体,不说完全是看不出吃过那么多苦,肤白肉嫩又紧致。
他没忍住把人搂入怀里,低头捏住段时鸣的脸颊,俯首亲了亲他:“这张脸是怎么长的呢嗯?”
“我爸他们生的呗。”段时鸣躲开楚晏洲的吻:“你答不答应嘛!不擦我就一个人继续在厕所里玩了啊。”
“那你玩吧,穿好衣服玩。”
段时鸣瞪他一眼:“果然结婚了就不新鲜了,要不是我主动你肯定没婚结,又毒舌,又整天喊我滚……”说着说着开始叹气。
“行行行。”楚晏洲没他办法:“我先学一下,给我点时间。”
“今晚吧,今晚就戴着眼镜擦。”
楚晏洲:“今晚?”
段时鸣:“对啊,你下午抽空看一下,然后晚上直接来。”
楚晏洲:“……”他倒不至于那么荒唐到在办公室里看擦边教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