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骑车去教学楼,额前的刘海放着容易出汗。
自行车在校园内穿梭,青葱的树木和随时带动心弦的微风更显青年的意气风发,一路引得人频频侧目。
哪怕大部分学生心里早就知道谢鹊起长什么样,但看到谢鹊时还是会感叹:谢鹊起长得真帅啊。
陆景烛一大早也同样收到了谢鹊起的消息。
谢鹊起:帅哥起床了窝。
“……”
今天是汇报小组作业的日子,每名同学几乎是一进教室自动匹配队伍。
每个人都和自己所在小组的成员们坐一起。
谢鹊起在组员身边落座,眼睫掀起,“都到齐了。”
陈雪蜜数了数,现在小组一共五个人,陈方鹏和小组讨论时一样不见踪影。
“陈方鹏还没来。”
虽然都不喜欢这个小组作业隐身的组员,但教学有规定,小组作业汇报不能缺人。
当初报上去的组员多少人,汇报时就得多少人。
而陈方鹏小组作业一次都没参加,他们完成的课业内容肯定什么也不知道,只能干上台翻ppt的活。
可恶!
翻ppt的活最轻松容易,把这份工作给对团队根本没有任何贡献的人,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但是没办法。
人怎么能窝囊成这样。
陈雪蜜和组员真想把陈方鹏吊起来打。
想完后大家继续窝窝囊囊。
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有解决办法,只能闷声吃亏下回组队避开陈方鹏和像陈方鹏这样的人。
毕竟上大学后才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正常。
哎。
就在大家蔫巴的时候,谢鹊起将眼镜挪回到鼻梁上,轻描淡写一句:“不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