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鹊起闭着眼睛听着林桥西钻心的惨叫,现在了解到了案子进展岂止是不顺利,简直是惨绝人寰没眼看的地步。
林桥西拿起桌子上的冰红茶对瓶吹。
他的肖像权被侵犯稳赢的案子, 时间线清晰证据确凿, 结果对面无良律师手眼通天,熟悉司法漏洞, 今天就能下定论的案子,硬是让他辩得让检察官择日宣判。
“我靠, 律师颠倒黑白不违法的吗?”
“我感觉他当检察官的面跳起来打我一拳也能凭着他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判无罪释放。”
“那帮人走出去时别提多嚣张了,我差点捡狗屎扔他们, 就差一点。”
“我没抢过狗。”
话语里满是对没抢到狗屎的惋惜与不甘。
要是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失手。
谢鹊起走出校园中的热闹喧嚣,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林桥西绝望无助但高大的窝在宿舍卫生间的板凳上蜷缩。
为什么不找个舒服的位置坐?
啊,他现在在可怜自己,坐在小板凳上缩着更有意境,更能体现作者内心的孤寂与无助,和案子失败后的挫败,表达主人公对社会、对司法行业乱象的失望。
穿个衣服出去旅游的好心情回来全被毁了,以前的生活哪有那么多破事啊。
一定是有小人在咒他。
君子坦荡荡,小人没鸡鸡。
林桥西打开花洒,让人工雨水落在自己双开门的肩膀上。
双眼空洞颓废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感受着打下来的冰冷的水花。
然而默默地抬起手将水温调高。
有点凉。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长大一点也不好玩。
他叹了口气,要是现在还是初高中生时就好了,每天的烦恼只有做不完的作业和考不完的卷子,还有逃课被父母混合双打成腊肠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