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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1 / 2)

陆景烛也不可能和谢鹊起拉手,今天早上他说了两人没恋爱谢鹊起有着明显失落,说明冷落比上前挑衅更能挫败谢鹊起对自己的感情。

在来大巴车站点的路上他想了很久谢鹊起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明明之前他不论干什么,谢鹊起都讨厌的要命,直到ai给出他答案:喜恶同因。

一个人让你讨厌的部分,往往也会成为一个人让你喜欢的部分。

他不论做什么谢鹊起都讨厌,也就是说他不论做什么谢鹊起都会喜欢。

很快大巴车来了,一行人一路颠簸了三个小时,在屁股即将死亡的绝望之际,大巴车终于在终点停靠。

赵老师和张老师两把老骨头强撑着散架的身体冲下大巴车寻找能去往村里的三轮车。

只见远处停着一辆,唯一一辆。

一时间高知分子的修养没有,教师的体面也没有了,你拦我扯的到三轮车前问价。

赵、张二人:“师傅,去趟村里多少钱?”

三轮车车型很是简单,前面和电动车配置一样,后面是装东西的四边形露天车斗,人就坐车斗里,最多最多能坐下四个成年人。

这个点大部人都回家吃午饭了,就剩他自己还在接活。

对冲上来的顾客,三轮车司机先是打量了他们的穿着,在结合口音听起来不是本地人后狮子大开口要了个天价,“五十。”

赵老师开口就是扰乱市场,“我给你一百。”

张老师不甘示弱,“我给你一百五!我现在就给你转。”

“二百!”

“二百五。”

三轮车司机傻眼。

哪来的冤大头,去一趟村里十块就够了,没想到这俩人五十还加上价了。

钱是好东西,自然越多越好,三轮车司机想一人挣两人钱,“你们一共几个人啊?要是不介意,我爸那还有驴车能坐俩人,六个人给你们算一百五怎么样。”

三轮车司机往旁边一指,果然那边拴着一辆木板驴车。

赵老师和张老师互相看了一眼,那谁坐驴车?

一共六个人,三轮车坐四个,驴车坐两个。

十分钟后——

赵老师和张老师在驴车上绝望地望着前方的三轮车。

教师资格证发力了,当老师的怎么着也不能苦了孩子。

去村里的路坑洼崎岖,是没有经过修建的土路,车轮驶过尘土飞扬,跟起了沙尘暴一样。

土路难走,三轮车行驶在上面车身一颠一颠的。

谢鹊起和陆景烛面对面坐着,两人谁也不看谁,时不时因为三轮车开过大坑,身体在车上蹦两下。

谢鹊起坐在三轮车的右边,忽然右边车轮碾过一块大石头,石头将右半边车身有力的颠起,谢鹊起如同坐在锅里一般,被厨师一个颠勺颠飞了出去。

谢鹊起:卧槽!

因为惯性整个人向对面飞扑过去。

意识到身前上方有人俯冲过来,如同排球飞到了自己的领空,陆景烛下意识伸手接住。

两人视线对上,陆景烛瞬间把谢鹊起塞回到原本的位置。

说实话突然被颠起来有点尴尬,就在谢鹊起打算假装无事发生时,低音炮在对面响起:

“谢同学飞的真高啊,刚才要不是看着你,还以为山上的石头落下来了。”

听出了陆景烛话里的阴阳怪气,谢鹊起眉梢挑起,“羡慕了?”

羡慕?

刚才要不是他眼疾手快,他现在和谢鹊起早翻下车了。

陆景烛皮笑肉不笑,“你怎么不跌我脸上。”

谢鹊起声音从牙缝里出来:“我跌你嘴里。”

旁边的徐谷和李文曲曲咕咕:“他俩想亲嘴儿了。”

谢鹊起:“……”

陆景烛:“……”

谢鹊起听到徐谷语出惊人刚想否认,下一秒看见陆景烛一副“你怎么这么馋”的表情人傻了。

怎么连陆景烛也是这副表情。

仿佛他真想亲他嘴一样。

谢鹊起蹙眉,新型的恶心人方式?

恶心人谁都会。

就在陆景烛一脸戒备看着谢鹊起时。

“啄啄——”

陆景烛僵住,等再看去谢鹊起已经恢复了那张冰山脸。

他本以为自己看错了。

“啄啄——”

陆景烛:!

谢鹊起趁没人注意对着他撅了两下嘴,发出了招猫逗狗的声音。

可以看出谢鹊起恋商不高,做偷偷亲吻的动作还不熟练。

放在别人脸上他的行为完全可以称之为挑衅,但奈何眼前这位是顶级建模怪。

陆景烛:日,他真的想亲我。

看着陆景烛近乎失控的表情,谢鹊起心中舒畅,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谢鹊起和陆景烛见面平心静气说话不超过五句就会吵起来,在用亲嘴恶心人之前,他俩在对方嘴里都是互相操来操去的。

陆景烛心随着三轮车行驶过一个大坑颠簸起来,这里认识谢鹊起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不像在学校里,认识的人少了谢鹊起就这么放飞自我,想亲他嘴一点不藏。

历经了四十分钟的土路,一行人终于到了本站的目的地,黎玉兰家所在的山村。

山村地理位置依山傍水,坐三轮车来得路上便已经感受到了这里的自然好风光。

远处的山头森绿连绵,晴蓝得天空美得晃眼,是自然这位画家特意用颜料调出来的颜色,空气绵柔,风过仿佛有细软的绸缎从脸庞拂过。

自然景光的壮丽让山村添上了童话色彩,等目光向下看到未经铺修的泥泞土路,又被一下子从童话中拉回到了现实。

不管自然有多美,风景多秀丽、空气多清新也挡不住的村里房屋的破旧和路面的泥泞坑洼。

走进村里最先感受到的是家禽粪便的臭味。

除了电动车和电线杆外,四周看不见任何现代化设施,每栋房子都土蒙蒙的,带着陈年的破败感。

村里生活的人不多,大多都是老人小孩,几乎看不到年轻人。

这个时间点村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在田里劳作,包括孩子,生在这里,孩子在某种意义上不是孩子,而是劳动力。

来小镇的大巴一天只有两趟,来这里更是要再坐四十分钟的三轮车才能到达。

遥远的贫穷山区出了位竞赛冠军,谢鹊起心中不免对黎玉兰生出钦佩。

在教育资源如何贫瘠的地区,她要多努力振动翅膀,才能飞出这一座又一座的连绵高山。

赵老师一路询问寻到了村委办。

面对一帮城里穿着的人,村长用带着方言口音的普通话说:“有,我们这是有个叫黎玉兰的孩子,你们是?”

赵老师拿出名片:“我们是s大招生办的,知道咱们村里出了黎玉兰同学这么优秀的学生特意过来看看,也不知道黎玉兰同学对大学的选择和规划是怎么样的,我们s大是非常欣赏和欢迎黎玉兰同学的。”

“大学老师是吗。”村长站起来和赵老师握手,“我已经好几年没看见过老师了。”

更别说是大学老师。

村里没几个孩子读书,他们村里的小学十五年前就黄了,要想上学得去镇上的学校上。

赵老师有力地回握村长干枯的双手,不给张老师任何和村长说话的机会,继续和村长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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