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给他装。
陆景烛:“不用装了,我们直接吃。”
老板听后拿纸擦了擦递给他们。
付过钱, 俩人离开。
“谢了老板。”
去蛋糕店的路上陆景烛把其中一个牛奶果抛给谢鹊起。
谢鹊起伸手接过, 牛奶果平稳的落在掌心,手向上送张嘴咬了一口。
同时, 陆景烛也在牛奶果上咬了一大口。
按照他俩从巷子里离开的时间,现在应该早到蛋糕店了。
但头一次来南兰, 看什么都新鲜,许多东西没吃过便走走停停买了些, 此时陆景烛和谢鹊起手里大包小裹就是没有蛋糕。
牛奶果滋味香甜,陆景烛咽下嘴里的果肉,“疼就叫出来了, 别忍着,那样多憋屈啊。”
谢鹊起吃着牛奶果:“自己想叫就叫,你软绵绵的那一下我根本没感觉到疼。”
陆景烛转头露出阳光的微笑:“巧了,我也一点都不疼。”
两人相视一笑,路过的人看了不免侧目。
笑过后谢鹊起立马把头别到一边,陆景烛同样去看反方向的风景。
今天周六,街上人头攒动,十几岁的学生结伴出来玩。
按照导航显示,过了马路就是蛋糕店,等红绿时谢鹊起将吃完的牛奶果丢进垃圾桶,陆景烛也吃完扔了进去。
俩人吃东西不费劲,比拳头还大一些的牛奶果几口吃光。
绿灯亮起,陆景烛没动地方。
导航拿他手机导的,谢鹊起见他不走,走出几步远又折回来,“咋了,刚才给你那下后反劲?”
陆景烛瞧着导航,上面显示过完马路后让他俩往左拐。
抬头瞅了眼对面左边,是条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