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凭马启仁的心情随机展开的,陆景烛并不知道今天会考核,所以谢鹊起到时他正在经历体能检测。
有时球员会偷偷带朋友或女朋友来排球场看自己打球。
今天除了谢鹊起外,和他一样来看朋友打球的还有两男一女。
知道今天是考核日后,三人脸上的表情都忧心忡忡。
马启仁身为国队退下来的教练在排球圈子里很有威望,s大的训练队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他们的朋友前阵子才如愿以偿通过训练加入排球队,结果今天被告知队里每个月都会有突击考核,不合格的球员直接开除滚蛋。
朋友刚刚知道消息后脸都白了,排球场弥漫着厚重沉闷的气压。
马启仁还在国队时便以严厉出名,不教松懈懒散没天赋的学生,他的嘴很毒,觉得没天赋会一针见血的告诉你不是打排球的那块料。
能在他手底下长久训练待下来的球员,过得更是铁人的生活。
谢鹊起站在二楼看台往下望,看着陆景烛从腿部拉力器上下来又马不停蹄的到另一器械上卷腹。
汗水从他锋利的轮廓上流下,高大的身体每一处肌肉随着动作变换紧绷。哪怕刚完成一项体能测试口中气息粗喘,到下一项时他仍速度不减,标准有力的完成每一个动作。
他最近剪了头发,变回了之前的美式前刺,沾花惹草的渣男长相此时微簇着眉,身上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格外认真。
到了发球考核环节,陆景烛走到固定的发球点,他的手骨骨关节明显,手掌大而有力,排球被他托在掌心间。
随着一声哨响,排球被抛高,他展开双臂起跳,暴力发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