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米酒见底。
在场吃饭的食客几乎都喝了老板闺女酿的米酒,本想着一杯米酒度数能高到哪里去,结果一杯下肚,在场的人大部分都醉了。
包括谢鹊起和陆景烛。
看着醉酒状态的俩人,简星洲:!
这酒劲这么大。
他没想到一杯米酒能醉倒这么一大片人,没想到老板闺女小小年纪深藏不漏。
饭桌上,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人一个低着脑袋,一个撑着额头,脸上都带着几分微醺的坨红。
吃完饭要走了,简星洲俯身拍拍他们两个问:“能走吗?”
虽然都吃饱了,但看着这个两个醉货,简星洲说:“要不要点些醒酒的?”
“不用。”听到简星洲要点醒酒的东西后谢鹊起站起身,神色如常,“没事,我没醉。”
听到谢鹊起的声音,陆景烛睁开眼瞧他,在看见他他绯红的脸,“调侃笑道:你没醉吗,脸红成那样。”
谢鹊起掀起发沉的眼皮,回呛:“你脸不红?自己醉了就说自己醉了。”
陆景烛嘴硬:“那么一点酒我怎么可能醉。”
谢鹊起同样嘴硬道:“那么一点酒我也不会醉。”
俩人的目光在对方带着醉意的酒红的脸上打转,都知道对方已经醉了。
不知道谁先笑道:“你个小菜狗。“
另一个人回:“你也是小菜狗。”
两个喝醉的人互呛对方是菜狗。
简星洲:………
你俩谁又比谁好到哪里去呢?
虽然醉酒了,但两个菜狗身体核心力量稳得一批,走起路来脚步并不虚浮,只是大脑反应慢些,搞不清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