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鹊起看向他,“你知道?”
要不说是朋友呢,简星洲一猜一个准。
“不然呢,我可是第一视角当事人。”而且昨天俩人也给了他脑袋一口,他现在想起来都要起鸡皮疙瘩,更不用说他俩嘴对嘴接吻了。
简星洲把昨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别说,你俩还挺好心,一听人家老板说亲一口就把狗还人家小女孩,酷次就亲一块了。”
雷霆之势,简星洲连拦的机会都没有。
陆景烛和谢鹊起互看一眼。
原来是这样。
他们两个亲一块是出于好心,想让老板把狗还给小女孩。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各自心中还有点失落。
他们还以为……
陆景烛坐在沙发上身体后仰,后脑勺上的包磕到墙传来一阵巨疼,他随口问简星洲,“我头上的包你知道怎么来的吗?”和谢鹊起亲嘴时摔地上磕的?
谢鹊起头上同样有一个包,而且和陆景烛位置一模一样。
简星洲笑着道:“啊,那是我打的。”
“你俩昨天太黏糊了,我好不容易把你俩分开,你俩还要亲,一下子亲我头顶上了。”
简星洲忍无可忍,跳起来就给他们俩一人邦邦来了两拳。
当初谢鹊起和陆景烛绝交时砸他脸上的两拳,也算是还了回去。
至于他俩亲自己的头上的吻他就不还了。
他可不像他俩平时gaygaygay的。
谢鹊起比较关注最后的结果,他漠然的嗓音地问:“最后老板把狗还了吗?”
简星洲:“还了,你俩亲完就还了,人家小女孩还来谢谢你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