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你们未来有什么打算?”
谢鹊起:“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比起期待生活,他更喜欢体验生活。
他大三要去纽约当交换生。但前段时间收到信息,说是交换生的时间要提前了,具体提前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要再等通知。”
简星洲问陆景烛:“你呢?”
陆景烛吃着油条,不咸不淡道:“进国家队。”
一听是国家队,简星洲赶紧问:“那你进去后是不是就不能像现在这么自由了?”
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陆景烛:“谁知道呢。”
他之前也没进去过,不过最近的停赛的日期到了,国家队那边已经开始收他的信息了。
“那咱们三以后见面岂不是跟牛郎织女一样。”简星洲猛塞了两口豆腐脑,难过道:“艹,有些伤感。”
他们三这才重新重归于好不久。
陆景烛随口说:“没有那么夸张。”
简星洲觉得有,锤了下桌子道:“以前那八年给咱几个熬成啥了。”
虽然表面光鲜亮丽跟没事人似的,但想起对方哪个没半夜偷闷蒙被子里哭过。
都不说偷摸哭。
谢鹊起和陆景烛刚和好时,在山里抱着对方互相痛哭的惨样现在还在网上流传着呢。
简星洲掏出手机找来看。
“我以为你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才是,对不起,对不起,谢鹊起,对不起!”
简星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鹊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