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带这忘带那,虽然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小东西,但是沈澜川并不想看到他难过的表情。
渐渐的沈澜川总会在储物戒指里塞上很多季寒桐有可能用得上的东西。然后在季寒桐苦恼时递上他所需要的物品,收获季寒桐的一句“谢谢师兄,师兄你简直是哆啦a川!”
沈澜川茫然:“多什么?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寒桐眨眨眼:“意思就是在我的世界里,沈澜川是最厉害最重要的那个人,会满足我的一切愿望,是季寒桐专属的许愿之神。”
沈澜川耳根泛红,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他渐渐的爱上了这种感觉,事无巨细地包办师弟的一切。
就像这次一样。沈澜川将厚厚的兽皮披风铺在屋顶上,抱着人轻柔地躺在了上面。
夜晚来临,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化作一片深邃的墨蓝色。其间点缀着无数细碎的闪烁着微光的星子,宿辛秘境内的星空比之外界的星空多了几分梦幻与静谧。
四周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虫兽的鸣叫,还有木屋下那只小雪云狐偶尔发出的细碎窸窣声。
季寒桐仰头望着这片陌生而美丽的星空,左腿的伤口被妥善处理过后只余下一点轻微的酸胀感,并不碍事。他长长地舒了口气,靠在沈澜川肩头,紧绷了一整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师兄,”他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你说这位莫前辈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独自住在这秘境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