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数万年,混沌灵根也不过寥寥几人,记载也少,有些与常人不合的情况也是有可能的,你不要太过于着急。”
厉沧溟咬了咬唇,低声道:“道理我都懂,可是师尊……弟子明明前些时日已然能够顺畅引气,运转小周天也无碍,为何这几日突然就……”
他这话明显还是无法释怀。
季寒桐心念微转,系统说任务是让厉沧溟心情舒畅,钻牛角尖肯定不行。如今看来光是讲道理还不够,得让他暂时从修炼不顺这件事里彻底抽离出来,放松心神。
于是,季寒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轻松随和:“沧溟,你入我门下后便整日埋头苦修可知修行亦需张弛有度,弦绷得太紧,易断;人思虑过甚,则神伤。”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些,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秘密般问道:“所以,你有没有喝过酒?”
厉沧溟一愣,没想到师尊会突然说起这个。
“没……没有。”
季寒桐眨了眨眼:“我带你去你辛师叔那偷酒喝怎么样?”
“啊?”
沈澜川倒也没有骗季寒桐,出来一段时日后确实有一些杂事需要他处理。
处理到一半时,有一个人找了上来——辛学真。
辛学真踏入灵墟峰大殿时,沈澜川正执笔批阅几份从各地纠察司送来的加急传讯玉简。
“明枢师兄。”辛学真拱手行礼,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