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咂咂嘴:“好酒,不愧是辛师弟的珍藏!”
厉沧溟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学着季寒桐的样子,将酒液喝下。那股醇香的口感确实让他连日来紧绷的心神舒缓了不少。
一杯下肚,季寒桐兴致更高,又给两人满上。几杯过后,厉沧溟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热,但神智还算清醒。
结果一转头,他惊讶地发现师尊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拿着酒杯的手都有些摇晃。
“师尊?您没事吧?”厉沧溟有些担心地问。这酒的后劲有那么大吗?
“没、没事,”季寒桐挥了挥手,脸上却笑得傻乎乎的,“为师酒量好着呢,再、再来!”
他说着,又想倒酒,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晃了一下,脚下踉跄,眼看就要朝着旁边的酒架摔去。
“师尊小心!”厉沧溟一惊,连忙伸手想去扶他。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季寒桐手臂的刹那——
一道冷冽的剑光比他的动作更快,凭空出现,精准地横亘在季寒桐身侧,剑身宽阔平稳,恰好接住了季寒桐歪倒的身体,让他险险地靠在了剑身上。
紧接着,冰冷得仿佛能杀人的声音自洞府入口处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厉沧溟骇然转头,只见洞口不知何时已站着两人,为首之人正是酒窖的主人辛学真。而他身侧,沈澜川面色沉凝如寒冰,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眸此刻正冷冷地扫过洞内情景,最后定格在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得靠着纯钧剑的季寒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