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各缠着一圈,脚踝上也是,铁链的另一端没入床榻的四角,不知延伸到何处。季寒桐试着挣了挣,那铁链纹丝不动。
铁链的内圈衬着一层柔软的绒毛。季寒桐挣动的时候那绒毛轻轻擦过皮肤,不疼,却带起了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季寒桐的心跳漏了一拍,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上。
然后季寒桐低下头,看清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后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真的就是一层纱,薄得几乎透明,若有若无地覆在季寒桐身上。那纱衣是浅红色的,隐隐透着底下的雪白肌肤;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再往下就是两条光裸的腿。
季寒桐整个人都懵了。他原本那件破破烂烂的大红嫁衣不知何时被人褪下,此刻就穿着这么一件……一件根本不能叫衣服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别开眼,脸烫得能煎鸡蛋。
这、这也太……太伤风败俗了!
可这还不是最让季寒桐崩溃的,因为紧接着他就发现了自己身上那些痕迹。
季寒桐僵硬地抬起手臂,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去。
手臂内侧有好几处红痕,那红痕的形状像是被人用力吮吸出来的。
季寒桐咽了咽口水,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纱衣太薄,根本遮不住什么。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胸口处此刻正缀着两颗鲜艳欲滴的果子,周围的皮肤上还有一圈淡淡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