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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o章(1 / 2)

“这不是魔尊大人吗?又来光顾我的摊子了,上次给大人准备的那些可还用得上?”

旁边的另一名邪修彩雾道人也向沈澜川招了招手:“魔尊大人好久不见,对我这些新出的‘话本子’可感兴趣啊?都是好东西哦~”

季寒桐震惊了, 不是原来师兄你跟她们还是熟人啊,你到底还背着我买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澜川伸出手,拿起一条缀满银铃的手链在阳光下轻轻晃了晃。

叮铃铃——

声音清脆而暧昧。

季寒桐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些画面,脸更红了。

“你、你……你想干什么?”

沈澜川转过头看着他,眼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上次那些你不是不喜欢吗?”

季寒桐愣了一下。

沈澜川继续说:“我让人重新做了一批,可你一直没戴。”

季寒桐:“……”

所以师兄这是要亲自给他挑?

“不、不用了!”季寒桐连忙摆手,“我、我觉得之前的挺好的!不用换了!”

沈澜川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真的?”

“真的真的!”季寒桐拼命点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沈澜川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他将那条手链放回摊上,对着闻弦散人认真道:“除了这条银链,其他的全给我包起来,都送到魔宫找花非雪结账。”

闻弦散人顿时喜笑颜开:“好的魔尊大人,我这就为您包上。”

沈澜川在和闻弦散人聊后续的事情,彩雾道人便把季寒桐拉到了一边。

她神神秘秘地掏出一个小瓶子交给季寒桐,低声说:“这位公子,感谢你和魔尊大人经常来照顾我们的生意,这个就当是赠品了。”

彩雾道人嘀嘀咕咕地说了两句话,季寒桐吓得一惊,红着脸就要把瓶子往回推。

沈澜川闻声往这里望过来,彩雾道人连忙与季寒桐拉开距离,表示自己十分有分寸。

季寒桐自认也无法再把瓶子还回去,只能硬着头皮收下了。

目送着两人离开,彩雾道人立马拉着闻弦散人开始收拾东西跑路。

“你干嘛?”闻弦散人不解。

“再不走,估计那位公子回头要来找我们寻仇了。”彩雾道人小声说道。

“你到底给了他什么东西?”闻弦散人好奇。

“嗯、嗯、嗯……”

季寒桐捏着那个小瓶子,脸还烫得厉害。

彩雾道人给的东西他连想都不敢想。可眼下顾不上这些,季寒桐把那瓶子胡乱塞进袖子里,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沈澜川与季寒桐并肩走着,他的视线落在季寒桐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怎么了?”沈澜川问,“脸这么红。”

季寒桐连忙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热。”

沈澜川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季寒桐心虚地移开目光,生怕被他看出什么。可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街角一处铺子,脚步顿时顿住了。

那是一家首饰铺。

铺子不大,门口挂着一串串银铃,风一吹叮当作响。透过半开的门可以看见里面摆着各种精巧的首饰——簪子、耳坠、项链、手镯,琳琅满目。

季寒桐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正是他此次出来的目的。

戒指。

季寒桐想做一对戒指按现代世界的方法给师兄求婚。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盘桓了很久,从再次回到这个世界开始季寒桐就一直在想。当年那场结契大典他抛下师兄跑了,连“一拜天地”都没来得及喊完,他欠师兄一个正式的、完整的婚礼。

季寒桐想补上,而且上次是师兄求的婚,这次怎么着也该轮到自己求婚了。

他咬了咬唇,转过头看向沈澜川。

“师兄。”

“嗯?”

“我……我有点饿了,”季寒桐指着一旁的小吃摊,“你去帮我买点肉串好不好?”

沈澜川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又收回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们两个都不是善于撒谎的人,就像季寒桐当年在宿辛秘境时看出他拙劣的谎言一样,沈澜川也看穿了季寒桐这不过是找个借口让自己离开。

季寒桐被他看得心头发虚,却强撑着笑脸:“就、就一会儿,我在这儿等你。”

沈澜川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季寒桐,看了很久。

久到季寒桐以为他要拒绝了。

然后沈澜川点了点头。

“好。”沈澜川转身向那个小吃摊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季寒桐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季寒桐看不懂的情绪。可沈澜川什么都没说,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季寒桐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忽然有些酸。

师兄肯定知道自己在支开他,可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就那样答应了。

哪怕经历了那般痛苦的十年,哪怕对这种事情有心理阴影,但是在自己面前,师兄还是那个温柔的师兄。

季寒桐深吸一口气,转身向那家首饰铺跑去。

铺子里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打盹。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懒洋洋地看了季寒桐一眼。

“客官想要什么?”

季寒桐走到柜台前,十分庄重地对老者说:“我想定做一对戒指。”

老者:“戒指?”

“对,”季寒桐比划着,“一对,一模一样的,内圈要刻几个字母,呃不对……是符号,算了,你们这有纸笔吗?我自己画一下。”

老者拿来纸笔,季寒桐画好他来之前便想好的样式,然后在纸上认真地写下了他和沈澜川的名字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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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川拿着肉串,站在人群中,望着那家首饰铺的方向。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季寒桐还没有出来。

沈澜川的手微微收紧,竹签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他知道师弟在支开他,知道师弟有自己的小秘密要去做。他愿意等,愿意装作不知道,愿意给他空间——因为他不想再强迫师弟。

可是……为什么这么久?

沈澜川的眼眸渐渐暗了下去。

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从未真正消散的恐惧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一点一点地翻涌上来。

十年前的那个正月初六,季寒桐也是说“师兄,抱歉”,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那一眼,他记了十年。

后来小木头死了。

他找了小木头十年,等了十年,用心头血喂了那盏破灯十年。

好不容易,小木头回来了。

好不容易,小木头说“再也不走了”。

可是现在……

沈澜川望着那家首饰铺紧闭的门,胸口的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师弟会不会又走了?或者自己进去之后等来的会不会又是一句“师兄,抱歉”?

沈澜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用术法强制变黑的眼眸又开始回到血色,翻涌着越来越暗沉的情绪。他周身的魔气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周围的魔修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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