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也有些晕了,便闭着眼休息了。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在她们车子后面,远远坠着一条尾巴,银灰色的轿跑,做起跟踪这事来也不容易引人怀疑,只会让人误以为是恰巧同路罢了。
蠢货
蠢货 低级的算计,小国王被……
沈寄很乖巧,即使醉得不行,一路上也没折腾人,安安静静在角落里缩着,时不时轻声呓语两句。
喻迟音被勾出好奇心,挪动着拉近身位,俯身侧耳倾听,只听小馋猫含糊着说着:“好疼,疼”
她吓到了,忧心是不是小馋猫身上有什么不适,赶忙将人拉到怀里,摸着沈寄烫手的脸颊,不是很放心,低声问着根本就不清醒的人。
“哪儿疼?”
“”
“不会烧坏脑子吧?”
“”
“是不是应该把你送去医院?”
“”
喻迟音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宛如被一团浆糊糊住了,思维迟滞,嘀咕了一句:“怎么好像我自己也醉了?”
“嘭——”
车身后部被冲撞到了,司机下意识踩下刹车,两个迷糊着的人齐齐往前一摔,干脆摔成了一团。
喻迟音捂着脑袋,小醉鬼沉重的身子压着她,她挣扎不得,前排司机转头问:“喻姐,还好吗?”
保镖在车子挺稳的第一时间就解开安全带下车去查看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