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用已经凉掉的水为自己擦拭。
喻迟音有时候觉得她这人好像也不是那么爱干净,明明这水
想想就有些不好意思,好在黑夜将一切微妙遮掩,但她又享受沈寄这样与她不分你我,毫无芥蒂地接受这一切。
有些心焦,想在一个更加正式的场合里给她一场严肃而庄重的告白。
鲜花,音乐,气球,喷泉,特别定制的戒指,微笑祝福的朋友。
沈寄去将污水倒了,毛巾洗干净,拧干晾晒完毕。
回到房里躺下时,怀中瞬间滚进来一个柔软又暖烘烘的身体。
“我身上凉。”她来回走几趟,体温当然不如一直在被窝里待着的人高。
“没关系,很舒服。”喻迟音倒不是骗她,而是确实想要凉一凉,不止是身体上的。
心里的,脑里的,太激动,睡不着。
沈寄抱着她,一遍一遍替她拍着背,小声哼起了哄睡的童谣。
是有些陌生的曲调,喻迟音没听过,想问沈小赘婿是上哪儿学得歌,但这样的舒适心安实在让她放松。
眼皮子沉重,她抓着沈小赘婿歪斜斜的睡衣领子,嘴角挂着甜蜜笑容沉入梦乡。
“晚安,老婆。”沈寄停下哼唱,吻落在喻迟音头顶发丝上,似怕惊扰了好梦正酣的睡美人。
窗外淅沥沥下起小雨,小国王也带着餍足闭上了双眼。
她想,这次回家后,一定要寻个机会向喻迟音说明自己的来历与身世。
相爱这事一定是要建立在彼此坦诚且心意互通的前提下,否则谁又能说得清爱上的究竟是一副皮囊还是内里真实的灵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