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助她达成心愿。
这些日子里,小赘婿投资的那些股票涨势喜人,她沈寄现在好歹也算是小有资本的富婆了。
所以她和喻迟音说:“需要钱吗?”
“噗嗤~”
“哈哈哈~”
这句话实在是太戳她喻某人的笑点了, 没忍住笑得像只大鹅,喻迟音边笑边提醒小赘婿好好想想到底谁是金主。
沈小赘婿觉得按照她们俩目前已经相互交换确认过心意的关系,金主这件事已经可以完全抛到脑后去。
知道喻迟音笑够了她才捧着沈小赘婿的脸亲了又亲,那些细碎带着湿热气息的吻不停落在脸上,吻得人心潮澎湃。
“诶~不许乱动。”
拍开沈小赘婿不知不觉摸到腰间的手,在她打算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及时拦住了她。
喻迟音嗔了沈寄一眼,“你当你涂得是神药么?还疼着呢。”
“能不能有点自制力啊?沈小国王。”
这是有意打趣。
小国王理直气壮, 本来还欲把手缩回去,被她这么逗弄了一句,干脆正大光明将手放在喻迟音腰间。
灵巧指尖挑开轻薄睡衣衣摆,数着嫩滑肌肤往上抚摸。
扬眉,语气轻佻,笑意就这么挂在嘴角,“对老婆,不需要自制力。”
她才二十三岁,眉目间的少年气仍在,喻迟音却觉得她五官深邃的脸上那双深情桃花眼招摇过市,仿佛肆无忌惮勾住每一个望向那双眼的人。
“你似乎很擅长哄人。”
喻迟音难免想到些不该想的东西,眼中情绪沉暗,问她:“你这样哄过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