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昨日还残留着交合痕迹的长条餐桌,此刻被铺上了一层带有诡异金丝花纹的黑色丝绸桌布。
“上去,当好你的‘器皿’。”陈老板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冷。
我顺从地爬上餐桌仰面躺下。冰冷的丝绸滑过我被刷洗得血红的脊背,激起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我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耳边回荡着他最后的警告:“别动。今晚你不是人,只是一个装菜的盘子,而盘子是不配有意志的。”
随后,主厨推着冷藏餐车入场。他面无表情地将一片片经过冰镇的、还带着寒霜的生鱼片、海胆与手握寿司,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一件件摆在我那因寒冷而不断颤抖的肉体上。
首当其冲的,是那对已经肿胀到畸形地步的巨乳。
仰躺的姿势让那两团沉重得骇人的软肉向腋下塌陷,形成了两座横跨胸廓的、波涛汹涌的白皙肉山。主厨将昂贵的蓝鳍金枪鱼大腹,一片片贴在我那由于药效而发烫的乳房皮肤上。刺骨的冰冷瞬间激得乳腺管疯狂收缩,那两颗由于受孕和催奶而紫红肿大的乳头被恶意地裸露在刺身中央,点缀上了鲜红的鱼籽与那抹火辣刺眼的绿色芥末。
“唔……”
芥末的辛辣通过薄薄的皮肤渗入神经,我痛得想要缩起胸腔,却被陈老板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眼神死死定在桌面上。
接着是我的小腹,那个藏着流浪汉血脉的禁地。一大盘碎冰被直接倾倒在我的肚皮上,上面堆满了肥美的生蚝。那种几乎要冻结内脏的寒意透过皮肉渗入子宫,我由于剧痛而咬烂了下唇,在灵魂深处拼命对那个胚胎道歉:宝宝,坚持住,别被这群魔鬼的寒冷给冻死……
最后,我的双腿被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张力大大分开。在我那处由于连番暴行而无法消肿、还在微微开合的阴户上,主厨放下了一片冰冷的芭蕉叶,上面稳稳地摆着一碟漆黑的酱油。
我成了一道菜。一道由校花的血肉、母畜的奶水与权贵的残忍调配而成的、名为“堕落”的饕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