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那沉甸甸、仿佛要坠断胸肌的分量,以及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滚烫温度。
“滋滋……呲——”
手指带着一种熟练的施虐感用力向内挤压,被撑到极限的乳腺瞬间打开,一道道强劲有力、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奶柱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透明的保鲜袋底部,激起一层层泛着奶香的浓郁泡沫。
一边近乎残暴地挤压着自己,我一边死死盯着发烫的手机屏幕,看着那些同城买家发来的、不堪入目的下流催促:
“好妈妈,快点挤,儿子的喉咙都渴得冒烟了。”
“加钱,想喝带着你体温的热的,真想直接把脸埋进你那对大奶子里吸。”
“看你这出奶量,这奶子肯定大得像皮球,奶水一定比母牛的还甜。”
这些充满底层粗鄙与原始欲望的话语,对我来说,就像是最高级的催情药。
“啊……好多……妈妈给你们挤……乖乖张嘴接好……”
我面色潮红,眼神在台灯下变得极度迷离,一边机械地、不知疲倦地重复着重力挤奶的动作,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幻想着——此时此刻,正有无数张散发着烟臭、汗臭的陌生男人的嘴,正密密麻麻地趴在我的胸口,像吸血虫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我这具身体。
随着粘稠的乳汁一点点将保鲜袋撑得鼓胀,我那具已经坏掉的身体也获得了一种巨大的、自毁般的满足感。那种“被极度需要”、“被疯狂吸食”的虚假错觉,极大地安抚了我内心深处那头由于沦为性畜而变得贪婪、扭曲的野兽。
我将一袋袋装满了我生命体液的乳汁仔细排气、封好,像对待某种神圣的祭品一样,放进那个用几十块钱买来的、正发出嗡嗡轰鸣声的二手小冰箱里。
看着冷藏室里堆得满满当当、贴着日期标签的“产品”,我用那双还残留着奶渍的手,轻轻摸了摸由于孕育着老黑基因而明显隆起的小腹,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了一抹极其圣洁,却又极其淫荡的微笑。
“宝宝,你看,妈妈多厉害啊。”
“妈妈不仅能用这具身体养活你,还能用这些汁水养活外面那么多干渴的‘饿死鬼’……妈妈现在,真的是一头天生就该被圈养的极品奶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