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靠谱的人家去养,这风险可不小。”
我靠在发霉的枕头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婴儿啼哭刺激而涨满奶水的巨乳,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溢出的浓稠乳汁混合着额头滴落的冷汗,在苍白的皮肤上肆意流淌,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种走光的羞耻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颤抖着伸出沾满血污的手,指了指床头那个装着我从陈老板别墅里抢来的全部身家的黑色皮包。
“包里……拿过来……”
赵大爷像是一尊僵死的铁塔,死死抱着怀里那个啼哭的婴儿,用一种看陌生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见他不动,我咬着牙,自己拖着流血的下半身挪过去,一把扯开拉链。
“这里是五万块。”
我从包里拽出厚厚的五沓红色现金,那是我的卖身钱,是我用尊严和这具烂透的身体换来的买命钱。我把那个沉甸甸的信封递给医生,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迫不及待地想要割裂这段罪恶。
“钱全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医生眼睛瞬间发亮,一把将钱夺了过去。他那副见钱眼开、贪婪舔唇的神色,和当初在地下室里数着十万块卖命钱的老黑,简直如出一辙。
“给他找个好人家。”
我声音不可抑制地哽咽了一下,但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别过头,绝对不敢再看赵大爷怀里那个孩子一眼,生怕自己心底那层被强行压制的母性会突然决堤作祟。
“找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家庭,远远地送走……只要他们对他好就行。这五万块权当是抚养费。你发个毒誓,别把他卖给那些打断手脚要饭的人贩子,别让他长大了去当乞丐……求你了。”
这是我作为名义上的母亲,用这种冰冷的金钱交易,能给这个恶种的最后一点仁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