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刀疤去面对未来的男人?
绝不。
“那就只打回奶针。”我闭上眼睛,在那一秒钟内做出了最决绝的决定,“只要它不流奶,只要它表面看起来是完美无瑕的就行。至于大……就让它一直大着吧。”
这不仅是对留下疤痕的恐惧,更是我灵魂深处那头已经被彻底异化的“母兽”,在潜意识里做出的最后保留。
这对曾经带给我无尽屈辱、被权贵们玩弄揉捏、甚至被我用来卖钱换命的畸形巨乳,此刻已经成了我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上,最极致、最淫荡、也最能轻易摧毁男人理智的终极武器。
手术的过程极其痛苦,那是一种要在清醒的麻醉下,听着冰冷的手术刀一点点切开死肉、重新缝合黏膜的残忍剥夺。而术后的恢复,更是如同走在刀尖上般漫长且煎熬。
但我死死咬着牙,在临市那间散发着高级冷杉香薰的病房里,把所有的惨叫都咽进了肚子里,硬生生地坚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