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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祸水表妹(1 / 3)

别说,康志杰这痞子的魅力还真不小。

他这人吧,糙是糙了点,可糙得有味儿。

一米八几的个子往那儿一杵,宽肩窄腰,工装底下那身肉硬邦邦的,走路带风,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跟钩子似的,能把人魂儿勾走。

再加上那股子又野又横的劲儿——明明是个工人,偏生了一身痞气,叼着烟眯着眼的时候,活脱脱一个不好惹的主。

李美红气了没几天,又出现在康家小院里了。

她站在院门口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没出息。可有什么办法?心不由人。

这一回,她像是给自己套了层金刚罩。

不管许烟烟是笑盈盈地凑过来搭话,还是拐弯抹角地“关心”她和康志杰,李美红都只是淡淡地应着,眼神却大部分时间黏在康志杰身上。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只信他。

这招是康志杰私下教的。

那天晚上,他把她堵在裁缝铺后门,压低嗓子跟她说:“美红,你就记住,你是我对象,将来是我媳妇。除了我,谁的话你都别往心里去,特别是那表妹的话,一个字都别信!她就是想搅和咱俩。”

他说话的时候离得近,呼吸喷在她额头上,热烘烘的,带着烟草味儿。

李美红低着头,不敢看他,却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

“听见没?”他问。

她点点头。

康志杰还拍着胸脯保证了:“就一个月!最多一个月!等她找到地方安顿,我立马让她走人!咱俩一年多的感情,还能让个外人给搅黄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大手按在她肩膀上,那手掌又大又热,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上头的茧子。

李美红被他按着,心跳咚咚的,什么气都没了。

许烟烟冷眼瞧着这俩人的眉来眼去。

哟,学聪明了?搞统一战线了?

她也不硬碰硬。硬碰硬是傻子干的事。

她许烟烟在后世混了那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哪个不是人精?她照样玩得转。

她依旧笑靥如花,茶艺照泡不误。

“美红姐今天气色真好,”她端着搪瓷缸子,倚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李美红,“这辫子梳得真利索,不像我,手笨,头发都弄不好。”

李美红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闻言头也不抬,淡淡“嗯”了一声。

许烟烟也不恼,往她跟前凑了凑,弯下腰,压低了声音:“美红姐,志杰哥昨儿还念叨,说你包的饺子香呢。我咋就包不好这么香的饺子呢?改天你教教我呗?”

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那锁骨白得晃眼,在日光下像玉似的。

李美红抬眼,正对上那片白,眼神顿了顿,又垂下去,继续搓衣裳:“他爱吃就行。”

许烟烟碰了几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也不恼,反而更来劲了。

挑拨不成?没关系。

反正她在这个世界,除了这条小命和一身茶艺,一无所有。

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就是要争,就是要抢。能抢到是她的本事,抢不到,那就赖命。

高手过招,讲究的是个气定神闲。谁先沉不住气,谁就满盘皆输。

许烟烟有的是耐心。

她就像只暗搓搓使坏的黑猫,围着这对苦命鸳鸯打转,时不时伸出爪子,挠一下,再挠一下。

看似无关痛痒。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再坚固的防线,也架不住日积月累的消磨和恰到好处的意外。

有句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她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水,看向院子里正低声说话的康志杰和李美红,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

许烟烟乖巧了一段日子。

乖得康志杰都觉得,自己对这个举目无亲的姑娘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她不再惹事,不再挑刺,不再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她开始学着做事——虽然笨手笨脚,但好歹在学。

烧水的时候不再把炉子弄灭,洗衣服的时候不再把肥皂泡弄得到处都是,做饭的时候也不再嫌这嫌那,给什么吃什么。

康志杰有时候下班回来,看见她在院子里晾衣服,夕阳照在她身上,给她勾出一道金边。

她会回头看他一眼,笑一下,叫一声“康哥回来了”,然后又转回去继续晾。

就那一眼,就那一声,他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告诉自己:那是心软。人家姑娘不容易,举目无亲的,自己对她好点是应该的。

可他没敢多看。每次都是应一声,低着头进屋,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关在门外。

这天傍晚,康志杰从厂里回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灶房那边有响动,是李美红在忙活。

她最近天天来,帮着做饭收拾,跟往常一样。

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往他身上瞟,像是在确认什么。

康志杰心里有事。

他往自己屋里走,想去换件衣裳。

许烟烟的房门敞开着。

小屋光线昏暗,只有夕阳从窗户斜斜照进来,给屋内蒙上一层昏黄的橘调。那光像化开的蜂蜜,黏稠稠的,铺在墙上、地上、还有——

康志杰的脚步顿住了。

许烟烟赤脚踩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方凳上。

她身上只穿了件碎花衬衫。那衬衫是她的,料子薄软,洗得有些旧了,微微透光。此刻正紧紧裹着她丰腴的身子,该鼓的地方鼓得满满当当,该收的地方收得细细的。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松着。

随着她踮脚去够灯座的动作,领口歪斜,往一边滑,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颈。那肩颈的线条流畅得不像话,从耳后一路向下,到锁骨的地方微微凹陷,然后又鼓起来,被布料遮住。

锁骨精致,一根一根的,像雕刻出来的。

锁骨往下,是隐约可见的饱满浑圆边缘的柔软阴影——只是阴影,却比什么都勾人。

腰身被她用一根衣带勒紧了。

那衣带是她随手系的,却勒得恰到好处,越发显得胸脯高耸,腰肢纤细。

那腰细得不像话,偏偏又有肉,是那种柔韧的、有弹性的细。腰再往下,是臀部圆润的弧线,在昏暗光线下被布料勾勒出来,惊心动魄的一道弯。

她伸着手臂去够灯座。

纤细的手臂抬起,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

那小臂上没什么肉,却骨肉匀称,腕骨微微凸起,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柔软的腰肢绷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那曲线从肋骨开始,往内收,然后又往外扩,最后消失在腰际——被衣带勒住的地方。

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那汗是热的,带着体温,在夕阳里闪着细碎的光。

那身白得晃眼的皮肉,在昏暗中像会发光。不是惨白,是那种暖洋洋的白,像刚出锅的馒头,又像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的,每一寸都透着活色生香的饱满。

凳子不堪重负地摇晃。

那凳子腿本来就松,她站在上面,重心不稳,整个人也跟着轻晃。

这一晃,身上那些软的地方也跟着颤——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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