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短信、照片和视频吗?知道在那顿为你庆生的晚餐上,他趁你去洗手间之时,把白汁酱淋满鲍鱼的缝隙,然后拍了一张发过来吗?知道他……陈佳辰想着想着,不由发出一声嗤笑。
冯燕书立马停了下来,有些奇怪地看她一眼,忍不住发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啊?”陈佳辰猛然惊醒,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笑出声了,于是轻咳两声:“不是不是,我想到我一个朋友的事了……”
“是这样嘛?”冯燕书半信半疑,不过很快就被陈佳辰后面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不过真没想到周同学和你谈恋爱也这么投入啊,当年——”
“也?”冯燕书瞪大了双眼,忙不迭地追问:“还有别人?你认识吗?是他之前那个只谈了几个月的女朋友吗?听说也是t大的,但你应该不认识吧?那你说的是——”
“啊!”陈佳辰的眼神由疑惑转为惊恐,她慌忙解释称:“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啊呀,我是说他像学习那样投入,我是说当年我们坐同桌他也这样,就,怎么说呢,每件事都很努力做到尽善尽美。所以你说他熬夜帮你赶deadle,我就想到高中时候找他借的数学笔记,也是整理得非常详细。”
“对吧对吧,他的字也很好看。”冯燕书捂嘴偷笑,补充了更多细节:“他一直在图书馆陪着我,我都不知道他精力怎么就那么好!我困得都趴桌上睡着了,醒来他已经帮我把来不及刷的题都标好了重点,还带我匆匆过了一遍。后来我们边喝咖啡边散步,还一起看了日出,那个湖面真的好美,我形容不出,反正——”
“好哇好哇,搞学术不喊我是吧!又背着我偷偷卷是吧!这都第几次了!你们又把我给甩了享受二人世界,你们是人吗?你们是人吗?我就这么惹人嫌吗?我心碎了,碎成了渣渣!”许博文突然滋哇乱叫,嗷得周从嘉都不得不扭回了头。
冯燕书闻言一拍桌子怒怼道:“是我们不叫你吗?是你说要去和新来的小学妹约饭,你忘了吗?哪次没叫过你,每次都叫!都怪你自己,看到个可爱的妹子就要去套近乎,我们还没怪你重色轻友呢,你还好意思说!”
“哦哦哦是那次啊,那能怪我吗?我本来要去和你们一起复习的,但是,但是,她非要约在那一天啊,我不能不去——哎哟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怪我怪我,您老别生气——哎,小辰,你再多和我们讲讲高中时候的老大呗,那时候的他是什么样?我们都好奇得很嘞,”
想起那次一言难尽的约饭许博文就浑身难受,他自知理亏,于是赶紧转移话题缓解尴尬。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包括一直看海的周从嘉,此时更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陈佳辰顿时也浑身难受。
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讲了一些干巴巴的话:“周同学一直都是好同学,品学兼优,为人和善,老师同学都夸他,然后——”
“谁要听这个,我们要听点儿不为人知的,嘿嘿!”许博文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有你这么漂亮的同桌,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吗?不可能吧?是不是太不给美女面子了!”
“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陈佳辰绞尽脑汁,装似思考掩饰慌乱,接着吞吞吐吐地说道:“要高考的啦,压力都很大的,从早到晚。大家学习都很认真,沉迷做题,心思都在考试上呢,不然他也考不了那么好,你说是吧……我呢,因为家庭原因转过去,心情不好总生病,也不怎么去学校,哦对我那时也很土、也不打扮的,也不怎么爱说话……多亏了周同学热心帮助,积极带我融入集体,我才——”
“就这?就这?就这?我还以为俊男美女朝夕相处能发生点儿故事呢,结果你告诉我是残酷的青春刷题物语是吧?”
“啊?不然叻?国内不都这样?”
陈佳辰陷入了迷惑,搞不明白许博文干嘛突然攻击性这么强,她在脑子里快速复盘,自己究竟是在哪儿露出了马脚呢?
“我不知道啊,我可没在那么卷的地方读过书呢,不过听说河山四省竞争确实很激烈,老大,你出生在那里可真是太遭罪了哇!你有没有后悔过?”
许博文摇头晃脑,见周从嘉对此不置可否,他又把话题转向了冯燕书:“嘿,我总算帮你问出来了,他们就是普通的高中同学,你不用再疑神疑鬼啦!还不快谢谢我,怎么说回去也得请我吃大餐吧?”
冯燕书仿若被指控偷了丁举人东西的孔乙己,好不容易恢复的小脸蛋儿再次涨得通红,她睁大眼睛指着许博文“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转而向男友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周从嘉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下,手腕朝着陈佳辰搁置在桌面上的大胸伸去,顶着叁个人错愕的眼神,把女孩胸前的点心盒子拖到了许博文和冯燕书之间:“还剩两个,你们一人一个?”
定定望进那一汪深不见底的桃花潭水,冯燕书似受了蛊惑般,捻起抹茶口味的马卡龙轻咬一口,瞬间明白陈佳辰刚才为何吃那么香了。
淡淡的苦包裹着丝丝的甜,莫名抚慰了委屈万分的心灵。冯燕书心道他还是这样体贴,总是不动声色地关心自己,想必他也不会反感自己那一丢丢恋爱里的小任性吧。
如此这般,冯燕书立时挺直了腰杆子,边细嚼慢咽边一脸惋惜地说道:“steve啊steve,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追女孩子一个没成了吧?就你这破嘴,谁受的了你呦!”
“嘿,你这话说的,我又没追你,你管我呢?”
许博文抢在冯燕书指尖挨着盒子的前一秒,抄起最后一块儿马卡龙就往嘴里塞,气得冯燕书直冷笑:“也不知道新生晚会上,是谁一直找我聊天,非要我联系方式的?”
“那咋啦?当时场上的女生,我每一个都聊过,都加上好友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
“呵呵,那你也给她们每个人都发过不知从哪里抄来的情诗了?”
“只给长得可爱的发了……”
“切,肤浅,以貌取人。”
“你才肤浅吧?不然你追老大干嘛?人家连续两次拒绝了你,你还好意思约第叁次,到底谁以貌取人啊?”
“他没有拒绝我!他是真的有事儿!”
“我信了,你信吗?”
“你!是不是我当时拒绝了你,你找机会报复我啊?”
“我早就对你没那种兴趣了,你与那些见色起意的肤浅女人没什么区别。”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互翻旧账,乐此不疲。而一旁的陈佳辰听得那叫一个如坐针毡,一个劲儿朝周从嘉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想想办法。
谁知周从嘉只漠然瞥了她一眼便别开了脸,摆明了不想管。陈佳辰顿时火冒叁丈,亦止不住地心寒:你对自己的正牌女友尚且如此,以后会怎么对我一个见不得光的小叁,可想而知!
或许陈佳辰挤眉弄眼的动作已被尽收眼底,冯燕书吵架吵到一半忽然把脸转了过去,直视着陈佳辰沉声说道:“我也不藏着掖着了,steve虽然有夸大,但我们确实聊过你的话题,这我不否认,但我主要问的是露营!就我有事儿没去的那次,我才第一次知道你是他高中同学。后来steve回去就一直说你,我就有些好奇,问过周从嘉好几次,但他好像不太愿意多谈,我就想——”
“哦,因为我半路生病,扫了大家的兴……其他人都去徒步了嘛,只有他留了下来,大老远跑去山里,结果想看的景色没看到,是个人都会恼火吧?”
太害怕冯燕书继续讲下去,更不知道等她讲完自己又该讲些什么,陈佳辰急不可耐地插话,解释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