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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ha×痴恋她的abo们③(2 / 3)

和父亲死后日日夜夜绣花织布或是帮别人家洗衣服来赚钱,常年在黑暗中绣花使他落下了眼疾,看不清远物。

江七伸手想抱我,又不敢,神情担忧的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什么也不想回答。

我是个极度卑劣的人,我贪恋他能给我带来的资源,可是此刻,我只想让他死。

……

与江七相处的第四个月,他告诉了我他的坤泽身份。

他问我是否愿意娶他,还说自己到时候会带很多嫁妆进我家,那一瞬间我仿佛忘记了前两天对他的怨念,笑着答应了。

江七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

至于为什么说是孩子——他隐瞒了年龄,冒用了他家兄长的身份进的书院,实际上他今年才十四,比我年龄小得多。

他在恋爱中极其迁就我,事事顺着我,平常也娇声软语地喊我“阿姊”。可是在那方面……,我难以启齿。

亲吻时,我总是疑心他是否要将我口腔每一处的唾液都吞尽。舌尖被他嘬麻,我瘫软的往后仰,又被环住腰揽回来。

指尖扩入。

常年拿笔的手指带着一点点薄茧,搅弄湿漉漉的阴道。他太过紧张,不得要领的胡乱摸索,无意碰到花心某处软肉,我脚趾蜷缩,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往后的早上我总是感到下体的“麻”。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才好,总是有一点点疼,又不是那种疼。乳尖由于日夜被江七含住嘴里嘬弄,被粗布衣摩挲而感到难忍的刺痛,可能是有点破皮了;下体由于被肏得太深太久,早上还插着阴茎,即便拔出来了花唇也不自禁的淌水。

甚至我担心——椅子下会不会也沾上了水渍。

我的身体被江七舔了个遍,以至于彼此身上沾满了对方的信香味。他是桃子味的甜香,那种甜腻到作呕的香气印刻在我身上,甩不开;密密麻麻斑驳的吻痕难以遮盖,就算是把衣衫最高处的扣子扣上,也能看出。

这让我感到了尴尬——同窗们就是只要站在旁边便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至少、信期来临时我有个合适的法子解决。

抑制剂的价格很贵,书院里的其他贵族公子们都有钱担负得起,但是我不行,而我身体结构又跟别人不一样,刚来书院的第一个月就偷偷瞒着自己解决。

直到被舍友揪出来自慰的事。

没办法,信香味浓重,兰辞骂我身上的薄荷味太刺鼻,想假装不知道也没办法。

他将自己的抑制剂给了我一部分。

可惜那天我信期来得太烈,就算喝了也没有完全办法抵住,我难受的用手指抠弄甬道,果不其然被舍友发现身体上的残缺。

我感到深深的难堪,捂住脸,不让他们看我,心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过了好久才听见兰辞断断续续的声音。

“……别捂着脸了。”

我整个人僵住。

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指尖抵着我的穴口慢慢深入,顺着逼口和阴蒂戳弄。

方瑜是个趋炎附势的贱种,是兰辞的小跟班,和兰辞一样讨厌,可是此刻的他只告诉我,“不会说出去的……”

方瑜声音轻轻的,后面他说的话我几乎已经听不清了。

在这话过后,他犹豫了一会儿,低头含住我的唇。我碰到他的脸颊,烫得我将手缩了回去。

他们过于生涩。

被方瑜的唇齿偶尔磕碰到,被兰辞凌乱的节奏弄得高潮上不来下不去。最后还是流了一地的液。

我讨厌这样的事。

自己异常的身体被迫展示在别人面前,这样太难堪。

我又莫名的开始发恨:兰辞和方瑜都有一副好皮囊,所以他们不会像我一样在床上还要捂着自己丑陋的右脸,不敢见人;不会像我一样因为与别人身体结构不同而害怕被人当成邪物来鄙视。

不能再提。我心里该不舒服了。

……

江七靠在我肩膀上,突然问我是否可以标记他。

他撩开长发,主动露出了脖颈,把自己的脆弱处完全展露给我。他的脖子纤长而美丽,就像他整个人一样,漂亮、珍贵。

可惜我没有对美人的怜惜之情。

要是可以,我想死死咬住他的脖子不放,牙齿刺入他的皮——到时候会出很多血吧?一定会很痛。

我咬了咬唇平静心神,张口含住了他的腺体。

江七红着脸喘气,他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

手下抵住的是他猛烈的心跳。

树下的花飘落在他的发顶,浓烈的花香味冲淡了他身上原本的桃子气息。

他抚摸脖子后面的腺体,心满意足的说这下他是我的所有物了,我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

四个月后,江七坠马而亡。

狐仙和我皆惊异不已。

难不成,真的是上天听到了我那天想要江七去死的愿望?那至少应该等我娶了他再实现,现在只会平添我的苦恼。

我心情复杂,说不上高兴,说不上难过。

我连他的尸体都见不到。

江七的伴读哭哭啼啼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又从袖子里掏出玉佩,说这是他们家少爷的之前想要赠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心绪太乱,心里还在想江七突然死亡的事,没回答他,随手接过他手里的玉佩。

那漂亮的小伴读立马止了哭,冲我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仿佛方才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用帕子遮住自己如花似玉的容貌,羞答答的问我可否愿意把他的香囊也一并收下。

从他身上弥漫开的胭脂味刺得呛鼻,人也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看清他微颤的睫羽,感受到他起伏的呼吸。

在他的手将要碰到我的那瞬间,兰辞不知从何处出来把他推到地上。

那伴读含着泪花看向我,似朵楚楚可怜的娇弱小白花。

兰辞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捏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手,像是这伴读是什么脏东西。

当然,兰辞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他把我从上到下审视了个遍,说,“你也是个蠢的,怎么不知道把这贱人推开。”

兰辞像是想到了什么,美目怒瞪,“好啊,怕不是他正合你意,前脚老相好死了,后脚就找新的。看来也是我不识趣,搅了你俩的好事。”

好事……?

我后知后觉品出其中的龌龊之处。

那小伴读脸色潮红,用一种令我不解的眼神死死凝视我,而我在他的目光中感到溺水般的窒息。

从这时候开始,故事的走向变得诡异。

不,不对。

在这之前就已经有所不对劲。

……

哥哥眼泪是热的,手是冷的。

他的手指描摹我的眉骨,慢慢顺着向下摸索,再到我的脸颊。

“阿妹。”

他的泪随着飘忽的声音滴落在我锁骨。

趴在他腿上休憩的我被惊得睁开了眼,我伸手擦去他脸颊欲落的泪,问他怎么了,他不回答我,只是问我会不会抛弃他去找别人。

近乎偏执的一遍遍问,像是探寻一个准确无误答案。

我不知道该如何张口回答。

怎么可能不离开?我终究是要娶坤泽来成家的,而他也得嫁人,兄妹没有一辈子呆在一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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