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由于alpha得天独厚的生理优势,他们很容易便能进入a班,校方也乐意见得他们成功。
至于beta,他们想要进入a班,可谓登天之难。首先,beta得超过三分之二的a班alpha的成绩,其次,beta必须得到五名老师及以上的推举信,最后,解释权归校方所有。
而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秦修晋和其他几名beta,成功考进了a班,几乎成为了那一届的传奇。
季望打量着秦修晋,话语稍显轻浮,“我一直都想见见你。给我个机会,陪我喝几杯吧。”
秦修晋低眉,也笑了,“无论结局,后果自负。”
季望笑得坦荡,“那是自然。”
————
晚上八点五十,秦修晋出现在楚斐的家门前。
回想起晚上季望说过的话,秦修晋不禁想笑。
季望说,他会和平追求,会让秦修晋死心塌地地爱他。
真是可笑。
秦修晋将钥匙放在柜子上,换了鞋,走进卧室。依旧是闻不到任何味道。
“回来了?”楚斐窝在被子里,闷闷地问道。
秦修晋坐在床边,翻起床上的文件,“嗯。”
话音刚落,楚斐瞬间爬起来,趴在秦修晋身上闻来闻去。
秦修晋不悦,“你在做什么?”
楚斐眯起双眼,“你的身上,同时有alpha和oga两种信息素的味道。你今天去哪儿了?”
“哪里都没去。”秦修晋制住楚斐的小臂,让他少发癫。
或许是发/情期作祟,楚斐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性格也大有不同。总是会追问他究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完全不见任何恶劣样儿,几乎快要成了社会十佳青年。
秦修晋合上文件,提醒着他的行为,“你的占有欲太强了,我不是你的私有物,不要再盘问我的日常。”
楚斐看着他,小声说道:“或许也可以是。”
秦修晋扫他一眼,“你很闲?”
楚斐跪坐在床上,“目前很闲。”
秦修晋把文件扔进他怀里,“那就工作,工作还堵不上你的嘴吗?”
“处理过了。”楚斐拿开文件,再次爬到秦修晋身上,下意识地释放信息素,让罗汉松的味道环绕着秦修晋,片刻不离。
直到再也闻不到那可恶的白兰地的味道,才餍足地停止大规模的释放行为。
做完这一切,楚斐注视着秦修晋无波无澜的双眼,说:“我只是希望,你身上的味道能干净一些。”
秦修晋反问道:“都是你的味道,也算是干净?”
楚斐也反问道:“为什么不算?”
秦修晋垂眸,“你说是那就是吧。”
他不跟脑子不正常的人讲道理。
处于发/情期中的楚斐恰恰就脑子不正常。
“你的发情期怎么样?”秦修晋问。
楚斐有话直说:“不怎么样,现在想吃了你。”
秦修晋注视着他的眼睛,觉得楚斐真是被烧疯了,他微微矮身,语气暧昧:“那为什么不来呢?”
楚斐轻笑,顺势拥吻着秦修晋,生理上的巨大满足刺/激着感官,引起阵阵波荡。
“明天周六,不许离开我。”楚斐咬住秦修晋的唇角,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许离开我半步。”
秦修晋抚向他的后腰,“你在命令我?”
楚斐笑着去啄他的唇,发/情期影响着他,让他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从目前来看,一切都值得。
于是楚斐服软道,“是请求,我求你不要离开我,陪着我,整个周六。”
秦修晋望着他逐渐失焦的双眼,轻声应答:“好,我答应你。记得给我加班费。”
楚斐笑骂道:“给,给你六倍加班费,够不够?”
秦修晋想了想,“也可以。”
受得了吗? 可以,你来主导。
周六,晴空万里,温度适宜,完全不见前几日的秋意萧索,拉开窗帘,风带着远处的花香悠然向东南,和梧桐一起,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秦修晋坐在窗前,处理着工作事宜,美其名曰居家办公。
楚斐在二楼接受着私人医生的检查,自始至终都很沉默,不像之前那样难缠。
如果他能够一直都这么寡言少语,秦修晋倒也乐意和他待在一起。但那样就不是楚斐了。
上午九点半,结束了检查的楚斐走下楼,身后跟着紧皱眉头的私人医生。
林荀就差把问号贴脑门上了,“所以,你现在同时拥有发情期和易感期。而你上次易感期是在十一月,也就是说,一个月后,你的易感期就要来了?”
楚斐头都不回,靠近秦修晋,然后稳稳地贴在他身上,看他办公,“不知道,别问我。要问就去问这个坏事做尽的beta。”
“哦对,我差点忘了。”林荀一拍脑门,“秦修晋,你为什么可以标记alpha?”
秦修晋喝了口茶,将某颗乱动的脑袋拨到一边,“不清楚。”
“以前有过这种现象吗?”林荀比划了个特殊手势,“你和你的前任做过吗?”
秦修晋放下茶杯,“我没有前任。”
林荀茫然地发出了一声:“啊?”
秦修晋原先那么受欢迎,几乎可以说是校内所有beta和alpha喜好的交集,他居然没有前任?
林荀以手遮面,大胆推测道:“难道说,你有什么障碍?”
“他没有。”楚斐替秦修晋回答,同时望向林荀,“你能不能专业一点儿?”
林荀将报告单拿给他看,“我已经很专业了,你看,我连你多高都写上了。”
总而言之,林荀苍蝇搓手,跃跃欲试道:“那,秦修晋,你想不想做个免费的检查呢?”
秦修晋垂头,“没兴趣。”
“好吧。”林荀失落地掏出手机,将几份资料传给了楚斐,“据我调查,beta标记alpha的案例,光是记录在册的就有几百条。目前界内仍然没个说法,唯一能确定的是,alpha被beta永久标记以后,无法再被任何人标记,也无法标记任何人。”
谈到这儿,林荀抬头,提出了一个致命问题:“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楚斐看着他,眼中掺着些许冷酷。
林荀主动拉上了嘴的拉链,“好,我不问了。”
他拿起沙发上的包,又将器材放进容具中,说完再见就脚底抹油地推着跑了。
林荀走后,室内一片安静。
秦修晋正敲着键盘,忽然,半个人身向他倾倒,身体滚烫,揽住他脖颈的手也在细细颤着。
秦修晋和林荀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故而整个房间,知道楚斐现状的只有他自己。
而他的现状十分糟糕,他需要被标记,也需要被抚/慰,他需要秦修晋。
楚斐吐息炽热,声音沙哑,“秦修晋……”
话落,他长腿一跨,坐在秦修晋的大腿上,手指仓促乱摸,秦修晋拉住他的手,蹙眉,“你要做什么?”
楚斐蹭着他的额头,两日厮混,几乎让他忘记了被标记的耻辱感,如今他心中烦躁,有话直说:“我发情了,标记我。”
秦修晋没有动作,“我还在工作。”
“先不做它,做/我。”楚斐手臂用力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