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所以,你需要我。”
他转身,不再看她。
“不管你们答不答应这10的投资,税务局这边,我都会帮你摆平。”他抬手看了看腕表,“48小时内,所有冻结账户解冻,滞纳金豁免。这是我能给出的诚意。”
顾澜狐疑地审视着他,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任何算计或暧昧的痕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表带,心率监测显示数字68。
江贤宇的表情平静得像深潭,让人一无所获。
“为什么?”
江贤宇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窗外。一艘天星小轮正缓缓驶过漆黑的海面,拉出一道逐渐消散的白色尾迹。对岸i大楼的玻璃幕墙将整个维港的灯火倒映成一片破碎的光之沼泽。
他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空调风声彻底吞没,却又清晰得如同耳语:
“我只是想照顾你,弥补你。”
同一时间,酒店48层的行政套房走廊。
沉聿看着手中那张纯白色的房卡,指尖触到卡面细微的凹凸纹理。那是酒店logo的盲文标识。房卡上萦绕着一缕白花香调,他再熟悉不过。
毫不意外。
在下午那场激烈冲突后,他就一直在等这个。等一个信号,等一个证明。证明她的虚张声势。
而现在,信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