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他扯进怀里,冷哼,“说了别勾我,不听是吧,等晚上的。”
小猫瞪圆眼睛。
天塌了。
有没有清汤大老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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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个小时的车程,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年年才不管那些,上车了没多久就窝在沈淮怀里睡觉,把脑袋靠在沈淮肩膀上,埋着脸睡的喷香。
沈淮怕把他弄醒,一动也不敢动,不过这样的担心实在多余,在小猫睡着的情况下,想强行把他弄醒,除了地震和插入,其他的很难办得到。
虽然长时间被压着,胳膊有些血脉不通的酸痛,但沈淮心里其实很高兴,他喜欢年年对他所有的依赖,更恨不得就这么抱着人到地老天荒。
小猪睡了一路,快到了的时候醒了,睁着眼睛看窗外,只是还不愿意动,靠在沈淮身上打哈欠。
外面尽是白茫茫一片,看的人眼晕。
沈淮伸手摸了摸小猪的头,睡的有点发汗,他低声哄着,“一会儿出去得再戴着帽子,不然会感冒。”
年年转了一下脑袋,把脸埋在他怀里,“那你抱我下去。”
沈淮很享受小猫突如其来的撒娇,亲昵的亲了亲他的耳朵,“好,抱你。”
外面没有再下雪了,但风依旧很大,沈淮把帽子给小猫戴上,又把羽绒服拉开,把他整个人塞进怀里。
年年抬起脑袋,“哥哥,这样不会漏风吗?你会不会冻到啊。”
“不会。”沈淮安慰道,“你面积大,可以堵的严严实实的。”
年年板着脸,“你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说我胖。”
“哪敢。”
沈淮颠了颠他,“轻飘飘的。”
车子只能停到地库里,离住宅区还有一部分距离,沈淮抱着小猫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