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能摆在明面儿上议论的吗?”
许菘娘迅速环顾四周,目光在灌木丛停留片刻。
最近上京城里对她刻薄儿媳的行为物议汹汹,她都不敢出门跟别家女眷喝茶,走到哪里都有人拿这个事儿戳她的脊梁骨,她怕再传出什么流言。
白照影寒毛耸立。
好在,许菘娘没过多久又把注意力放回儿子身上,低声说:“娘偷偷告诉你,这次锦衣卫选拔,皇上另开了恩典,允许各家送个儿子进入宫中。我跟你父王软磨硬泡,他才答应你入锦衣卫。”
萧宝瑞微微睁大了眯缝眼,眸光亮起来:“娘的意思是说,内定?”
许菘娘点头。
白照影却在灌木丛中不由抿起了嘴。见到许菘娘拿指尖戳萧宝瑞的额头,循循善诱:
“所以说,瑞儿,你就去走个过场,但断然也不能太丢脸面。爹娘都把前路都给你铺好了,等你待会儿休息好,咱们再练起来。你看上京城的锦衣卫多威风,你想不想跟他们一样?”
萧宝瑞到底是还有点儿英雄主义的情怀,多少提起些兴趣。
“行……”
“那就太好了,娘知道你一定能行!”
说着许菘娘声音压得更低,因为想给萧宝瑞再打鸡血,她给儿子畅想今后:
“锦衣卫是天子之刃,你先入锦衣卫,搞好人脉,站稳脚跟。娘再在家里使劲搏一搏,要这个正妃之位,再帮你争这个世子。最好的结果就是娘和你都能成功,扳倒小贱人和孽种。”

